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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一章 貓鼠之戲(1/3)

滔滔黃河上,成群的馬兵緩緩地從浮橋上渡河。郭紹勒馬站在河邊,迎著濕潤的秋風久久觀望著一條條長龍一樣的馬群。“嘩嘩……”的浪聲仿佛在傾訴著這裏無數的往事。


河岸、浮橋上全是馬兵,一人至少雙馬!


郭紹西巡後,總結了年初北伐的教訓,對禁軍進行了調整。取消了絕大部分騎馬步兵,將步兵的乘騎調配給騎兵;另從西北得到良馬好幾千匹,現在禁軍騎兵有了比較充足的戰馬,進一步提高騎兵機動力。


但因騎馬步兵不複存在,步兵機動力下降,完全跟不上騎兵行軍了。


此番郭紹出京,調動精騎五萬多人,幾乎出動了全部禁軍馬兵。隨駕軍隊隻有馬兵,調集了殿前司和侍衛司的騎兵。步兵並未出動。


李處耘和楊彪策馬上來,勒馬分立郭紹左右,二人順著郭紹的目光也跟著瞧河麵上的如螞蟻爬滿樹枝的人馬群。


郭紹沒理會他們,良久一言不發。


他迎著風張口深呼吸了幾次,依舊無法緩解胸口的一股莫名氣悶。他感覺很重,好像有什麽東西壓在身上一樣,而且心跳很快,還沒上陣有些許緊張感。


失敗經曆有時候不一定全是好事,它會增加心理壓力。如果沒有年初北伐的不順,郭紹現在或許還能像以前率軍作戰一樣揮灑自如,但現在他實在灑脫不起來;內心深處擔心失敗,怎麽也揮之不去,無法輕鬆……一顆心是懸在半空的。


又或許是失敗的後果太嚴重,叫他有點覺得承受不起;對勝利太過期待,幾乎是必須獲勝的心態。這些都無形中讓他覺得沉重。


郭紹從馬上跳了下來,雙手捧起一抔土,放到鼻子前一嗅,有股子泥土的清新氣息。土粘在指縫之間,他用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撚,觸覺十分真切。這不是夢,這裏是他真實地賴以生存的地方。


……


易州軍府大堂上,上麵一塊大牌匾上“代天子牧”四大個大字歪歪斜斜的,上麵還釘著一支箭矢。下麵一派狼藉,一塊“肅靜”的木牌正在火堆裏燃燒,上麵一根羊腿被烤得泛黃,皮上的油脂在火焰上炸得“啪啪”輕響。


耶律休哥正坐在上麵的公座上,從腰帶裏掏出一把小刀來,在皮革袖口上來回擦了幾下。


下麵的士卒把羊腿外麵烤熟的一層割下來放在盤子裏,雙手躬身端到耶律休哥麵前的桌案上。耶律休哥拿刀子切下一塊放在嘴邊,舌頭在刀鋒上一舔,咀嚼起來。


圍坐在周圍的一個貴族指著端盤子的漢人女子嘰裏呱啦的說了幾句,眼睛看著她盤子裏的酒壺。


就在這時,一個契丹人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徑直走上公座,俯首在耶律休哥旁邊耳語了幾句。


耶律休哥聽罷咀嚼立刻停了一下,接著又嚼起來,過得一會兒才問道:“到哪裏了?”


那契丹人道:“鎮州。”


下麵的貴族和部將紛紛轉頭注視著上位。


耶律休哥回顧左右道:“郭鐵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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