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希望盧多遜能美言幾句,但盧多遜不領情。這回呂春才是徹底對盧多遜死心,出門迎接時心裏的恐懼中帶著惡氣,忍不住問道:“盧侍郎說末將有反心,已經搜查幾次了!敢情還不能證明末將的清白?”
“清白?”盧多遜冷冷道,“呂將軍欲休妻娶符大娘子,謀反之心路人皆知!本官不過要讓你心服口服,來找真憑實據。”
此言一出,呂春才頓時呆若木雞,周圍圍觀的一大群人則嘩然。
這事兒的前因後果早已流言四起,雖然說得有板有眼,但終究也隻是猜測和流言。這下子從禮部侍郎的嘴裏親口說出來,一切就變成了事實!
果然呂春才是想娶那個皇後相的大娘子,才被今上認定要謀反!一切頓時“真相大白”了!
連呂春才也是和眾人一樣的想法。最近的事兒,他情知極為不妙,也聽到了自己倒黴的理由。他不是不信,但拿不太準,畢竟他想娶符大娘子知道的人不多;而且由此證實他要謀反,中間推測和揣測過程太多。
現在盧多遜的一句話,擊碎了他的僅存的一絲僥幸心……想娶老天注定的皇後,不是想當皇帝是什麽?
這事兒還有一點救?!
呂春才在眾目睽睽之下,腿一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麵無死灰。那忽然變得仿佛屍|體一般的膚色,將他內心的絕望展露無遺。
他在地上坐了一會兒,神情大變,猛地一下抱住了盧多遜的腿!盧多遜吃了一驚,總算還沉住了氣,旁邊的禁軍武將則嚇了一條,刀都拔出來了半截,以為他要襲擊盧侍郎魚死網破!
不料呂春才則是不顧臉麵大聲求饒:“末將知罪了,求陛下賜末將一死,饒了呂家老小罷。”他俄而又哭得十分淒慘,“末將上有老下有小……”
盧多遜長得瘦弱,卻是個狠人,淡定地示意武夫們收起兵器,俯視道:“呂將軍無憂也。”
呂春才破涕而喜:“盧侍郎答應末將了?”
盧多遜道:“謀反之罪,舉族誅滅!呂將軍既有老小,全都死了、不就不必擔憂老小無人照看嗎?”
“盧多遜!你這廝別逼人太甚!”呂春才大怒,直呼其名,放開他的腿站了起來。
盧多遜周圍的披甲武夫這回沒有妄動兵器,隻是盯著他的手。
盧多遜的瞳孔收縮,一步未退地冷冷看著他。
呂春才手發抖:“我大不了一死!”
盧多遜麵無表情道:“你想畏罪自|裁?”
呂春才站在那裏,一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樣子。他忽然抬頭“哈哈”大笑起來。
盧多遜沒理會他,揮手道:“諸位將士,進府,仔細給我搜!”
大量士卒再度湧進了府門,陣仗很大,圍觀的人也特別多。事到如今,有沒有憑據已不重要,大名府的路人都知道,呂家完蛋了。
路邊甚至有人念念有詞什麽報應之類的詞,一邊喝酒一邊拍手稱快。眾人問之,原來是被呂春才低價強買了鋪麵的人,專門來看他如何倒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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