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聲道:“官家用心良苦呐!”
金盞不動聲色地看著他:“你倒是說說怎麽個用心良苦法。”
曹泰上前小聲道:“不知奴婢說得對不對。奴婢此前還納悶,那呂的算什麽東西?說他謀反,徑直抓了抄斬便是!卻折騰了那麽久,弄得沸沸揚揚,連魏王都被他反咬了一口。原來這一步叫造勢,若非如此,怎能引起大臣們的重視?官家把娘娘的清譽看得很重,不惜時日周密布局……”
金盞不置可否。不過她知道,郭紹這布局不止這麽點事,從改國號之前就在策劃。
以金盞的複雜身份,以及趙家造成的流言,事已至此。郭紹能把事情做到這一步,已經沒有更好的法子了,他付出了最大的努力。
金盞努力保持著臉上榮辱不驚的神色,但她此時已不敢多說話,再說可能聲音會走樣。
她此時心裏很高興,卻很想哭!
她耳邊仿佛聽見了紹哥兒曾經說的話:在現今這世上,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勝過一切人,包括我的父母。
金盞還埋怨他對去世的家鄉長輩不敬。她以為這些甜言蜜語是哄她的……原來是真的。
她把一隻手伸進袍袖,捏著郭紹給她的信,相信那承諾也是真的:後宮臨幸之事,都要經她的同意。
這種承諾,確實有點像假的,就算皇帝以後不認,金盞也不能怎樣。不過她現在完全相信,郭紹說的是真的。
她很驚訝。
這世上,從來都是要婦人忠貞,還有男子需要對婦人忠誠一說?根本是違背禮教的事,從周天子的禮儀開始,就有王之妃百二十人的禮製!婦人想獨寵,也是失德之事,稱為善妒。
別說皇帝、高門貴胄,便是家資稍微殷實的普通人,誰不想娶了賢妻後,再納幾個美妾?
此時金盞相信,如果她和郭紹一開始便名正言順地皆為夫妻,郭紹真的會獨寵,隻對她一個人好!
不過事到如今,他也盡到了最大的努力……他不能對妻妾太薄情寡恩。連金盞也不願意,因為如果她的情意,要犧牲太多無辜的人,她也不會覺得安心。
這樣金盞已經很滿足了。
金盞端坐在那裏,眼睛已經紅了,眼眶裏亮晶晶的。一雙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