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的。”
金盞柔聲道:“勿忘初衷。”
這是她今晚說的第一句話,郭紹聽罷若有所思,點頭道:“金盞指的是……不過朕會記得你的話。”
符金盞也不解釋,沉吟片刻又道:“這會兒別人應該都沒什麽,恐怕二妹心裏不太是滋味。”
郭紹沉默下來,這倒是,畢竟符二妹是他明媒正娶的結發妻。
金盞又道:“我有一事相求,將來陛下若有心立太子時,可多考慮翃兒,你知道我的心麽?”
郭紹“嗯”了一聲,先答應下來,因為一則金盞沒把話說定,二則郭翃本來就是嫡長子,肯定最可能地考慮他為皇儲……會少很多阻力。
“紹哥兒,你再抱我一次罷。”金盞輕咬著朱唇,紅著臉道。
郭紹趕緊擁抱她,忽然之間,他覺得這句話似曾相識,仿佛回到了第一次接觸金盞的身體,當時抱金盞的後果很嚴重,那顫抖的心記憶非常深刻,緊張又虔誠……
……
李處耘在宮中宴席上喝了些酒回來,本來臉色就紅黑紅黑的,人稱“李關公”,喝了酒更紅。他一回來便叫人泡了一壺茶,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不料他的族弟李良士又來了,在邊上出謀劃策。
李處耘忽然之間很心煩,好不容易才忍下來沒有罵出口!他|娘|的,你一個謀士,出的全是餿主意,見識還沒老夫深,做什麽謀士?!
這謀士根本沒用!唯一的用處不是策劃謀略,最多就是查漏補缺,幹些交待他的事……畢竟是同族,至少還比較能信任。
李處耘心中隱隱有個長遠的深慮,但卻不知從何作手,也沒能理清其中具體的關係……隻是一種直覺,若坐視這樣下去,以後他們這些軍功勳貴以及後代,可能地位、說話分量都會越來越輕!
要是沒有大仗打(小打小鬧根本不需要大將),一群武夫謀略見識又不如文官,說話能管用?恐怕真的隻能坐享富貴,就這樣聲色犬馬混日子了。
但是從何布局?
李處耘覺得自己需要一個謀士,真正有見識的、深謀遠慮成竹在胸的人,而不是這些為了眼前一點蠅頭小利、嘰嘰喳喳惹自己煩的濫竽充數之輩。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