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才幾艘船,可海船建製竟與虎賁、控鶴等擁有幾萬精銳的地位一樣!若皇帝想組建海上之師,無利可圖養來作甚?
最要緊的,那礦山挖出來就當錢使,利處很直接。
李處耘打量了仲離一番,道:“先生若不棄,便到國公府時常走動,權作門客,咱們也好見麵。”
……李處耘與仲離一番商議斟酌,寫了一本奏章,名曰“饑荒論”。把仲離的一些論述,地少人多、饑荒等事,拿出來細說一番。又吹噓,大許為帝國,要從草原上取馬、交趾取糧、東海取金銀,富有四海,江山萬代……帝國這個詞,是李處耘專門把郭紹以前在江寧府那番言論拿出來說,先替皇帝吹噓一番……彼時郭紹在江寧府忽悠江南士人,還種了顆帝國之樹!
當然,所有這些美夢,都要維持武夫們的人數和勢力,還得給他們大量的錢糧!這才是李處耘等武夫的心裏話。
李處耘的奏章立刻遭到了朝中文官的恥笑,奏章裏那番“饑荒論”,被人笑話是“不讀經書,異想天開”。
但人們沒想到的是,這種奇言怪談,卻是一下子說到了郭紹的心坎上。
郭紹反複看了這本奏章幾遍,看的是熱血澎湃,有種躍躍欲試的衝動。一連幾天,他的心情都無法平複下來。
有一種直覺,他是這個時空很特殊的人,仿佛冥冥中有天命一般。問題是如何證明自己能運轉乾坤?這本奏章,讓郭紹似乎找到了“理論依據”一樣欣喜。
不過郭紹還算冷靜,複雜紛亂的現實就擺在麵前,要實施太難,至少不能急於求成。思前想後,坐穩皇位還是最重要的,不然活命都不能。
他這些年來對禁軍一番折騰,兵製也改了……目的如同符彥卿的孫子名字,繩武!武若不繩,五代十國的江山流水席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現在這副模樣的軍事製度,是否能用?
郭紹想再發動一場戰爭,先驗證一番……但是國庫積累的財富在之前的諸次大戰中消耗很快,蛟龍軍也沒成型,不能出海去搶;為了保持目前的戶部收支正常,戰爭規模不能太大了,不然財政要崩潰,會麵臨燃眉之急。
李處耘的笑話奏章,並未受皇帝駁斥。
大臣們似乎嗅到了某種氣息,王樸上奏,若欲興兵,應先對付夏州,他認為夏州黨項是遼國之外最大的隱患。
六位國公無不附議,他們才不管朝廷打什麽地方,有仗打就行!
養德殿再次掛滿了地圖,郭紹一有空閑就坐在一堆地圖前琢磨。這次擺在中間的圖紙不是幽州,而是夏州等諸州那塊地。
又不止一塊地,這等事牽一發動全身,夏州黨項被攻,怕是會馬上與遼國暗結連理!郭紹又看高麗那邊,高麗上次派使者來,想聯合取渤海舊地……而高麗和撫桑的海路最近,撫桑那邊可以搶錢。
郭紹不敢輕舉妄動,先幹了一件小事,派人傳旨王樸,兵曹司加派細作出東海,將倭國分司升為兵曹司重要分司之一。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