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呆著罷。你的白姨娘,不也是被你爹搶走的,咱們禮尚往來不是很公平?”
……
李月姬最近很不舒坦,她宮裏的宦官宮女|幹活很不上心,都是應付了事,連她的衣服都洗不幹淨!
這天她路過牆邊,聽到後麵有人在說話,便止住身邊的隨從,站在那裏聽。
一個聲音道:“咱們也夠倒黴,怎麽就來了賢妃宮裏?”
另一個宦官的聲音道:“一開始雜家還高興了一回,琢磨著賢妃雖是黨項人,卻是三夫人之一,至少有名位。”
“唉,賢妃這名位,不知還能幾時?”
“一開戰就得廢掉,哪有叛賊家的娘子為三夫人的事兒?”
“真的要開戰?”
“聽內侍省的公公說,外廷天天都在說這事兒。說是黨項與大許的敵國遼國勾結,蛇鼠兩端,要挾朝廷……”
李月姬聽罷吃了一驚,先是將信將疑,又想到這陣子的待遇驟變,頓時信了八分。她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隨從,這些人都沒吭聲。
她心裏七上八下,正待要走。
又聽那嚼舌頭的宦官道:“黨項本就靠不住,當初朝廷要打幽州,便是怕黨項在腹背與遼人勾結出事,這才聯姻穩住西北。這回遼國被打敗了,黨項鐵定跑不了,又有一戰。”
“抓住了李彝殷,肯定得殺了。孟昶暴斃你聽說了麽……”
聽到那兩個奴婢居然說她的父親,李月姬十分生氣,但是轉念一想,上去罵一頓弄出動靜,反而尷尬。她遂悶悶不樂地回到寢宮。
李月姬有些失神地在椅子上坐下來,問經常在自己身邊貼身服侍的宮婦:“剛才那兩個說閑言碎語的宦官,所言屬實?”
宮婦屈膝道:“回賢妃娘娘,奴婢一介婦人,怎知國家大事?”
李月姬道:“宦官不也說得頭頭是道?”
宮婦道:“宦官不同,歸內侍省管。內侍省的宦官經常出入外廷,在朝堂內外聽的事多。奴婢這等婦人,快十年沒踏出宣佑門一步了。”
她遲疑片刻,又低聲道:“奴婢與娘娘主仆一場……若是那些宦官所言屬實,娘娘又不得寵,恐怕將來娘娘真的去萬福宮了。”
李月姬道:“萬福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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