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諫言,明日大軍可去豐安紮營,那可是片好地方。”
魏仁浦說到這裏興致很高,仿佛親自去過一樣,侃侃而談:“此地河流、湖泊水源豐富,天氣涼爽,草木繁茂。靈州平原到河西之間土地,其豐美無出其右。不僅能畜牧,連莊稼都可以種,隻是偶有冰雹破壞莊稼……但是這樣的好地方不必種田,有更大用處:飼養戰馬!
華夏要重回北方,騎兵必不可少。既要養馬,在中原、江淮,遠不如在北地邊陲。”
李處耘耐心地聽完,說道:“魏公與老夫英雄所見略同,便以此計。”
魏仁浦似乎說到了興頭上,頗有些感歎地說道:“秦漢時就是咱們的地盤,可惜最近幾十年完全荒廢了,咱們在西北能保住一處靈州,也實屬不易。”
李處耘沉聲道:“魏公,河西極其以東,全是大許之地!”
就在這時,便見一隊馬兵從遠處奔跑過來,板甲在夕陽下亮錚錚地發光。等那些騎士靠近,當前身軀魁梧巨大的史彥超在馬背上便抱拳做了個荒疏的軍禮,應付了事……主帥李處耘和魏仁浦都不願計較,史彥超能對他們執禮已經算很給麵子了。
史彥超大聲道:“黨項蠻夷不堪一擊。娘|的,人跑得到處都是,追起來費勁!”
李處耘卻好言道:“史前鋒又立新功,可喜可賀。”
史彥超哼哼了一聲,一臉無趣的樣子,似乎覺得今日的大戰沒什麽勁。
李處耘便又道:“此戰必讓西邊黨項諸部震懾畏懼,他們很長時間再也不敢聚集人馬與許軍為敵,我部便可從容收拾黃河沿岸大片土地,史將軍立功不小。”
史彥超依舊板著臉,不過似乎聽得很受用,嘴上卻道:“抓獲的俘虜說李彝殷在黨項軍中,可惜沒逮住。”
李處耘道:“不必理會他,也不用再追潰兵。收攏人馬先歇一夜,明日東去豐安舊城。”
當夜,李處耘與中軍大員商議方略,決定先停留在豐安,築一個六花堡……並非為了屯軍,若是要屯駐數萬步騎的堡壘,得修很大、時間花的太長;李處耘決定在這裏築堡,主要為了屯糧。靈州近年轉運囤積了大量軍糧,可以沿黃河南下運送到豐安堡,以供朝廷大軍所需。
幾個大員密議,慫恿馮繼業繼續襲|擾黨項牧場,逼迫他們遷徙離開黃河沿岸,避免黨項人襲擾大軍糧道。
李處耘的目標不是找黨項部落算賬……如果朝廷耗費無算動員幾萬精銳征討、隻了懲治黨項人劫掠戰|馬之罪,那簡直是極其愚蠢的作為。李處耘很清楚皇帝的打算,郭紹要的是整個河西!
郭紹賭上成千上萬將士的命,從曰本國大老遠弄銀錢回來;這些錢大筆投到西征軍上,絕不是白花的,自己必須給皇帝足夠的回報!
不過李處耘很淡定,心道:涼爽高原上水草豐腴的大片良田,應該值得起那些銅銀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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