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氏的人,您不能殺我!”
李處耘鐵青著臉,一點猶豫之色都沒有。甲士們抬頭看了一眼,便將契丹人徑直拖了出去。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大夥兒還沒回過神來,便見甲士端著一顆血淋淋的腦袋進來給李處耘看。李處耘看了一眼,揮了揮手。
大帳中沒有一個人說話,大夥兒呆呆看著那顆腦袋。
魏仁浦親眼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心裏明鏡似的:李處耘雖沒把密信公示,但直接把敵國信使殺了,便沒有了私通敵國的嫌疑。
但現在魏仁浦心裏犯嘀咕的是:蕭思溫派人來,究竟是想說什麽?那封信上究竟寫了啥?
……
金盞除了到金祥殿料理政事,大部分時間都在萬歲殿守著郭紹;有時候她看著郭紹連眼睛也不眨一下,好像生怕什麽時候再也看不到他了。此時她心中又酸又痛、早已對軍政沒有心情,但為了讓郭紹放心,依舊每天堅持到金祥殿呆幾個時辰。
郭紹的病情惡化很快,陸娘子也幹脆搬到了萬歲殿居住。
金盞和郭紹倆人默默對坐,等待著要見的人。在這段光陰裏,郭紹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她說話。
他緩緩伸出手,放在金盞的臉龐上,喃喃道:“有時候我覺得這一世就好像一場夢,仿佛不曾存在的幻覺……但是出現在我眼前的人,卻有血有肉,那麽真實,溫暖的體溫,如緞的肌膚……我甚至能真切地看到細細的汗毛,能感受金盞的喜怒哀樂,能感受到人們的悲歡離合……”
金盞聽著,不敢說話。因為她怕自己一開口就要哭出聲來。
“朕多想每天都看到愛的人笑,多想讓子民都少一些苦痛。可惜,朕不是太陽,無法照射到每一個角落……”
“陛下,您已經做得很好了。”金盞用很慢的聲音說,她很用力的感覺。
這時,外麵傳來了一個尖尖的聲音:“奴婢等奉旨覲見。”
郭紹道:“進來。”
進來的人是京娘和宦官楊士良。京娘慘白一張臉,看著郭紹發怔,一言不發,楊士良也神色沉重,躬身侍立在下首。
郭紹沉默良久道:“每當起風刮雨的使節,光線不清,鬼魅魍魎最是猖狂……這陣子內廠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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