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不過已是下午。中軍下軍令,明早啟程。
帳外有人稟報道:“大帥,東京來人了。”
李處耘的神情頓時一變。這個叱吒戰場的大帥,此刻在仲離眼裏卻如驚弓之鳥,任何一點風吹草動就能讓他緊張不安不已。
“大帥?”賬外的聲音又響起。因為李處耘好一會兒都沒出聲。
李處耘這才頗有些猶豫地開口道:“先帶到這裏……”
等了許久,一個布袍人被將士帶進了大帳。布袍人進來便一邊掏東西,一邊說道:“小人是護國公(羅延環)府上的人,帶的是阿郎親筆書信,請李公過目。”他又沉聲道,“東京出大事了!官家身染重疾,聽說已不省人事!”
不料李處耘卻完全沒有大驚失色的表現。仲離自然也沒有太多意外,他們已經事先知道……不僅是因為突然調回大軍的軍令,還另有一個消息。
“你下去罷。”李處耘很沉得住氣。
布袍人麵有詫異之色,嘀咕道:“我家阿郎也知道不久,趕緊就派小人來了……”
等信使出去,李處耘才有點動容道:“羅延環到底是過命的兄弟。”
仲離沒吭聲,聽到這句卻覺得李處耘雖然有城府,但老練上還差點火候……如果李處耘到了仲離這年紀,經曆的事兒夠多,他會明白:羅延環能送出這封信,主要不因兄弟情;而是自覺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是一種明確的選擇。
仲離認為……在這種選擇生死立場的時候,看處境,有的人會更早選擇、更幹脆;有的人會等一下,更願意等到事情更明朗一些。如此而已,就這點區別;什麽過命的兄弟,還是太輕了。
李處耘與仲離麵麵相覷,神情更加凝重。他們不是不震驚,而是早有心理準備。
仲離沉吟道:“沒想到事情變得這麽快……”話裏還有一絲微妙的興奮和興慶。
李處耘倒是嘴角一陣抽搐,看得出來,他是真為皇帝的消息感到痛心。仲離從他細微而毫不做作的反應,感受到李處耘在忍受巨大的痛楚。
仲離附耳道:“李公真有成大事之風範,危急關頭沉得住氣、穩重英明!”
李處耘分開腿四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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