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重任予王使君,凡事詢問信任,他確實沒看錯人。王使君,請起罷。”
王樸爬了起來,沉吟道:“範質不是一個人,是一些沒清幹淨卻被冷落的前朝遺臣。大皇後不必擔心,以老臣之見,他們早就沒有機會了。
強弱已明;這些年來,得到重用的人已經認同大許。有實力的人不可能再為了複辟前朝,去扶持一個已經弱小的勢力。人往高處走,大多數人會選擇最有實力和強者,而不是搭上自己的一切去同情緬懷弱者。”
金盞點頭道:“王使君有何對策?”
王樸道:“派人摸清範質一黨的底細,最好坐實了他們真正犯事的實據,然後派中央兵馬連同地方軍隊對其一網打盡!老臣還有一言,舊黨舉旗,必以鄭王為木偶,大皇後對鄭王……”
符金盞知道王樸的意思,她曾是鄭王柴宗訓的養母,按理是有些感情的。不料她毫不猶豫道:“不必顧及鄭王,該如何辦?”
王樸沉聲道:“等鄭王被摻和進來,舊黨才會浮出水麵,那時鄭王就沒法救了。不過讓大部舊黨浮上來,比等他們藏在暗處成為隱患要好得多。”
金盞握緊雙手,頓了頓又道:“郭進本是良將,官家讓他守壽州要地,他卻認為被冷落,心懷不滿。而鄭王居住在潁州,郭進若沿穎水北進,可能會試圖拉攏鎮安軍節度使向拱。”
“向拱……”王樸似乎在回憶往事,忽然露出一絲笑容,“向拱的兒子現在估計還在唱官家寫的歌謠,他若願意反許複周,除非得了失心瘋!”
金盞聽罷稍安,又道:“現在最要緊的還是救官家。”
王樸不動聲色道:“幹此事的人,既憤恨官家和大許朝,視官家為生死大仇,又應該有很大的勢力。所以老臣認為,不是範質一黨,就是遼國,後者的可能最大。”
金盞點頭道:“說得有道理。”
王樸繼續道:“官家乃雄主,誰敢害他,稍有差錯就會付出慘重的代價,一般人沒膽子和能耐幹。而遼國就不怕,大許本來就視之為大敵,若能滅之,就算沒有毒害皇帝的仇恨,也不會手軟。而且遼國很畏懼大許的實力,以為心腹大患、國家存亡之關鍵,他們有充足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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