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處耘這份奏章看來,他雖暫有兵權,卻不想鋌而走險。隻是告誡朝廷,他剛立戰功,並無過錯。若此時動他,會讓大皇後失德……以大皇後的威望,攝政本來就不易服眾,擅殺大將可能造成朝政不穩。”
王樸又不動聲色道:“老臣以為,以目前的局麵看,真正麻煩的是今後朝廷可能內鬥……不過畢竟幾萬精兵聚集到東京,慎重一點確是應當。”
金盞沉默許久,道:“等李處耘到京,讓楊彪節製東京守備,下令四城戒嚴,在西門部署內殿直精騎。下令李處耘和前營軍府把衛軍人馬調到北門校場、禁軍到西門校場,先分為兩股。然後從內庫運銀幣銅錢,封賞將士,叫各軍交付甲胄兵器,分批解散、從南門進城。”
王樸頓時吃了一驚,忙道:“隻要大軍先清付兵器,自然可化險為夷,不過……如此一來會讓李處耘的猜忌更甚!”
金盞顫聲道:“顧不得那麽多了!”
王樸皺眉道:“皇後,還請三思。”
金盞冷冷道:“我沒有派人拿著聖旨,將李處耘徑直帶進皇城,便已三思過了。”
……符金盞不知道自己做錯了沒有,或許真的錯了。
她對王樸的告誡仔細想過,完全清楚由此帶來的後果。她不是任性,而是不能過自己心裏一道坎……那年瘋狂的亂兵直接殺進李守貞內府的往事,如一個陰影,在無數次的噩夢中讓她加深印象。
幾乎每個人都有弱點,那件事對金盞不是一個回憶,卻是內心深處的一個噩夢。
雖然王樸和她自己從頭到尾想了很多遍,李處耘不太可能鋌而走險;但是如今這局麵,城內的大將是擁兵大將的兄弟,朝臣又與大將有隱隱若現的關係,都讓符金盞憂懼不已。
還有王樸暗示她,魏仁浦的信都不能擅自送出來。誰知道那些武夫是不是布了什麽局?
她想了對手可能設的很多局,但都是憑空猜測,身在皇宮,實在不知道軍中具體是怎麽回事!
符金盞內心深處最不信任的就是武夫,因為他們有了刀槍根本不講理……但荒誕的是,她卻在武夫中的名聲極好,有寬恕信任將士的美譽。
實則一切都是她做出來的樣子罷了,她對一些人越提防,越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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