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外麵等得急了。”
“哈,左公便喜拘泥那些繁文縟節。”
“請!”
羅延環與左攸走進書房,兩個奴仆隨即端茶上來。羅延環等著閑雜人出去,卻似乎不想冷場,便指著書架上陳列的書籍道:“左公乃飽讀之士。”
左攸不動聲色問道:“羅公讀過《春秋》、《史記》麽?”
羅延環搖搖頭。
左攸點點頭,又問:“《詩經》哩?”
羅延環有點尷尬道:“大夥兒都唱過的那幾首會背。”
左攸一副恍然的表情,輕輕說道:“史彥超也不讀書,甚至根本看不起文人。不過他從不過問政事,純粹就是個武將。”
羅延環道:“左公言下之意……”
“坐,請茶。”左攸做了個動作,左顧而言它。因為國公明顯比他一個內閣輔政級別高。
送茶的奴仆已經出去了,這間書房十分寧靜,隻剩“嘩嘩”的自然之音。羅延環提了一下袍服下擺,在椅子上坐下來,“我並不是要管那些事,可李兄是過命的兄弟,先前我也隻是想幫他個小忙。”
左攸直視羅延環,緩緩道:“問題是,在那種節骨眼上,您羅公與河西軍半點關係也無,卻內外通信。官家知道了會怎麽想?”
“這種小事,你不說,我不說,送信的人不說,官家會知道?”羅延環皺眉道。
左攸坐在那裏無言許久,然後指著幾案上的兩隻茶杯:“在戰場上,自己人就是自己人,敵人就是敵人,就像這茶杯裏的水,您喝的,我不會端來喝。但也僅僅是在戰場上如此這般。”
羅延環若有所思,看著左攸的眼神時而迷惑,時而又有幾分懷疑。他搖搖頭道:“左公能不能痛快點,別打機鋒?”
左攸便道:“周端派人找我了。”
“周端?哦,我想起來了,還在周朝時,那個投靠咱們的腐儒?”羅延環道。
左攸道:“他並非腐儒。”沉吟片刻,左攸又道,“此人在許州做長史,許州是官家龍興之地,讓他在那裏做長史是莫大的信任和考校。但發生了什麽?羅公也知道了,趙家一幫本該死僵的人,居然能在許州重新興風作浪,更甚者,周端似乎收過那些亂黨的賄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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