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主持局麵,且王樸的官又夠大,大夥兒才總算安定了一些。大朝便如此半途中止,禮樂也不必了。
次日,諸衙收到邸報,禦醫診斷皇帝病愈,隻是身體虛弱,不能操勞,必要靜心調養月餘。皇帝下旨,讓大皇後監國,暫領國政。
……
羅延環呆在大理寺的衙署裏,並不算囚犯。他可以在衙署各處走動,有四個胥吏專門照顧他的起居,並有禁衛數人作為護衛。每天好吃好喝,起居室有舒適的臥房,甚至還有飯廳和書房。
沒人審問他,整個大理寺的官吏見到他都禮數周全。
甚至家裏人還被放進來看望過他,小妾哭哭啼啼地收拾了一些換洗衣服給他送來。不過有大理寺的官員陪著家眷來見麵。
羅延環見小妾當著外人的麵哭哭啼啼磨磨唧唧,覺得有點汗顏,板著臉道:“婦人經不得嚇,還沒見識,趕緊回去等著,過陣子老子就出去了。”
小妾哽咽道:“阿郎真的沒事麽?”
羅延環故意提高聲音道:“我和官家從刀山火海趟過來的,有啥事?”
小妾道:“聽說官家昏倒在大殿上了。”
羅延環道:“官家養養就能好,監國的肯定是大皇後,大皇後寬仁,更沒啥事。”
好不容易才讓小妾安心走了,羅延環也心亂不已。
大殿上的信,他不能不認是寫給周端的。不然把李處耘牽連進來,對李家後人不利,對他自己也沒啥好處……幾天前皇帝打過招呼的,羅延環還沒不懂事到那麽個地步!
他看著自己被拘|禁的地方,確實也覺得沒多嚴重……一身腥臊洗不掉了。最後會被削爵?這似乎是最嚴重的後果。
羅延環焦躁不已,再要通過巨大的軍功重新封國公,機遇不多了。
他成天在這裏好吃好喝,卻百無聊賴,經常胡思亂想。偶然間想起大殿上王樸指責國公領著多達一個州的稅賦收入,心裏琢磨:難道這是文官們的陰謀?他|娘|的為了給國庫省錢,盯上老子們的俸祿了?
羅延環又悲痛李處耘的死。早在開國之初,李公就未雨綢繆,想到了文官們的險惡,如今看來似乎不假。
羅延環在幾個房間裏到處亂走,想來想去,覺得自己想什麽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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