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因為有把柄被下邊的亂黨抓住了。”
“罷了,罷了。”羅延環一章拍在桌案上,“本公要見左輔政。”
“這……”
羅延環道:“我親筆寫封信,你幫我交給左攸。”
大理寺少卿想了一會兒:“下官得先稟奏朝廷,隻看朝廷同意不同意。下官隻能這樣幫護國公了。”
羅延環不悅道:“愛咋就咋罷!你們這些人,沒有一點擔當,不願意承擔一丁點責任。”
大理寺少卿道:“下官不敢自大,這頂烏紗帽真擔不起多少責任。若無別事,下官告辭。”
羅延環起身去書房,提起毛筆卻不知寫什麽。他將毛筆徑直丟在宣紙上,起身在房間裏踱來踱去。他的眉頭緊鎖,感覺非常不妙……處境太簡單了,周端變成了謀反的反賊,自己和周端“勾結”該如何論處?!
“他|娘|的!”羅延環罵了一聲。
這娘|的就是個火坑!官家為啥要讓我跳一個火坑?羅延環時而跺足,時而搖頭,不敢相信,官家連老兄弟都騙?!
老子為官家立過多少汗馬功勞,當初東京兵變,要不是老子及時奪下西門,現在整個許國中樞的一黨人是不是還活著,說不定哩!
及至下午,忽然有人道:“護國公,左輔政到了。”
羅延環忙道:“快請!”
不多時身穿官袍的左攸入內,作揖道:“護國公別來無恙?”
羅延環指著椅子道:“左公坐下說話。”
左攸微微一拜,在茶幾旁邊的一把椅子上坐下。羅延環也走過來在另一側坐下,兩人麵麵相覷,相顧無言。
羅延環開口把心裏的疑惑又問了一遍:“周端怎變成反賊了?”
左攸歎了一口氣,說道:“我不是與羅公說過。許州乃官家龍興之地,那麽嚴重的事發生在許州,周端作為許州長史,能活得了?”他低聲道,“那事兒是密謀弑君,不是別的輕巧事!”
羅延環眉頭緊鎖,眉間三道豎紋,“那官家為何要我承認密信是寫給周端的,那不是坑兄弟麽?”
左攸道:“羅兄也活不成。”
羅延環怔在那裏。
左攸低聲道:“李處耘尚且情有可原,他是沒有選擇地被推上了火堆上烤,恐慌之下為了自保,況且最後他依舊什麽都沒做,回京交了兵權。表現得不怎麽叫人滿意,忠心卻也勉強過關。何況李處耘是大皇子的外公,如果官家殺了李處耘,就是六親不認,李貴妃那裏如何處理?
羅公不同。李處耘就算是您的兄弟,可誰逼您了?您的所作所為,顯而易見,對兄弟的情誼,超過了對官家的忠心。
羅公,沒人逼您,是您自個往刀口上撞呐!”
羅延環額頭上浸滿了汗珠,“我的所作所為?我就送了封信,也沒幹別的。”
左攸搖搖頭,歎道:“您還多次找我結盟,我如何敢?可您卻非得逼我,在街巷堵我的路!”
羅延環道:“我真沒誠心害左公。”
左攸道:“這話我信,不然誰害誰不一定……”
羅延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