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擴地是為了戰馬。”
蕭思溫道:“正是如此。他|娘|的,許國南邊那麽多地不去占,非盯著咱們的膏腴之地。”
楊袞不動聲色道:“郭鐵匠若是挺不過鬼門關,這些威脅都不是事兒。”
兩人麵麵相覷。
他們不再說話,從山上下來,帶著一隊精騎,回營州去了。
……及至營州行轅,馬上有人對蕭思溫道:“範府事有要事稟報。”
蕭思溫對著一副銅鏡,先整理了一下帽子和衣領,頭也不回道:“讓他在大堂等著,本公隨後就到。”
他說罷從侍從手裏接過熱毛巾,擦了一番臉上的塵土,又用手指撚|順嘴唇上的胡須,這才前往大堂。及至堂上,見耶律斜軫、楊袞、範忠義已在那裏吵吵嚷嚷。
耶律斜軫道:“楊業為啥跑?!”
蕭思溫聽罷立刻覺得對這事兒產生了極大的興趣。這時有人說道:“蕭公來了。”眾人紛紛以手按胸鞠躬,範忠義依舊抱拳作揖,不過都沒說話,此乃啞禮。
蕭思溫先在上位穩穩地坐下來,不管怎樣,自己的儀態和地位還是要隨時注意的,連大將耶律斜軫在自己麵前也要矮一頭。
範忠義上前恭敬地拜道:“下官得到消息,八月初一,奉旨進京的楊業突然離京逃跑,此事頗為蹊蹺。”
蕭思溫問道:“你如何知道他是為了逃跑?”
範忠義道:“他離京前從車馬行租馬、隻帶了一個隨從,正好被咱們的人看到。那細作設法去車馬行打探,楊業租馬時連錢也沒帶足,把玉佩壓在了車馬行,可見行程非常倉促。城門附近的眼線也證實楊業慌慌張張離開東京之事。
另外,開封府、許州州府共有三個小吏在許國朝廷清查中幸免,開封府吏員密報,八月初一當天楊業留在東京的隨從被扣押,許國官府派了快馬出京北上,估摸是為了堵截楊業而去。
那三個小吏告訴斥候前哨,希望能舉家遷往遼國居住。”
耶律斜軫不動聲色道:“範府事受蕭公重用,身居要職,已有契丹貴族不滿了。”
範忠義輕聲道:“蕭公言,隻要能毒|殺郭鐵匠,便請大汗賜姓蕭,居契丹世襲貴族……”
蕭思溫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