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範忠義一走進去,便見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坐在茶幾旁邊。老頭道:“阿郎,人帶到了。”
範忠義微微回頭,見老頭已出門去了。
魁梧大漢道:“範府事,坐。”
範忠義頓時吃了一驚,自己的身份被查出來了,許國在大遼有奸細?但馬上又想到一個簡單的問題:自己的兩個隨從已不知被帶去了哪裏。
範忠義鎮定下來,抱拳一副奉承的姿態道:“閣下便是大許河東軍大帥楊無敵?”
“不過是虛名。”楊業道,他故作從容淡然,但眉宇間焦慮感很明顯。
範忠義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張望觀察了一番周圍的動靜,仿佛感覺整個院子隻有他們兩個人一樣。
楊業很不客氣道:“一個漢|奸……應該是遼國漢官,不遠千裏來河東找楊某所為何事?”
範忠義的臉色頓時十分難看,但隻能忍下這口氣,說道:“某乃幽州人,從小就是大遼子民。大帥有些誤解,大遼治下不僅有契丹人,也包括奚、女真、韃靼、漢,大家都可以在朝廷為官。”
“嗬!”楊業報以冷笑一聲。
範忠義不動聲色道:“楊公忠心許國朝廷,朝廷又待你何如?”
“什麽意思?”楊業問。
範忠義道:“李處耘、羅延環乃開國功臣,也是這般下場。楊公乃東漢降將,手握重兵,可想過處境麽?”
“砰!”楊業忽然一掌拍在幾案上,上麵的茶杯一跳,水灑了一案,突如其來的一下嚇了範忠義一跳。楊業大怒,片刻又一臉冷意,“你以為憑三寸不爛之舌,就能讓楊某背祖忘|宗投降遼國,甘做三姓家奴?!”
範忠義也不是嚇大的,很快就鎮定下來,好言道:“楊公何必投降大遼?河東本來就是東漢國之地,被許國攻滅了而已,楊公何苦屈與人下?”
楊業道:“蕭思溫使的離間之計,太小看楊某!你這廝就是奸細,多說無益!”
就在這時,門外似有人影,剛才那老頭的聲音道:“阿郎。”
楊業口氣依然氣呼呼地道:“進來!”
老頭入內,走到楊業跟前,俯首在楊業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範忠義豎起耳朵,聲音太小聽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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