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支撐著腦袋,眼睛看著下麵的大臣,目光溫和寬容,一副虛心納諫的樣子。
站得離皇位最近的蕭思溫道:“讓北院府事範忠義先稟奏許國之事。”
範忠義站出來,神情激動,卻又刻意壓抑,畢竟是麵對著大遼最高統|治者奏事!他放棄了抱拳作揖,以手按胸,恭敬地向椅子上的人鞠躬。
“範府事說罷。”耶律賢的聲音道。
大汗居然對他說話了!範忠義的聲音有點發顫:“是,大汗。”
範忠義稍稍直起腰,用口音不正的契丹話道:“許國偽|帝郭紹身中奇毒,無藥可醫,前後長達數月不視朝,其間一次上朝便當朝昏厥,性命危在旦夕。
郭紹有兩個皇子,皆幾歲孩童;皇後符氏監國。皇後乃河北大族符彥卿之女,符家雖有勢,卻止於河北,不能掣肘東京。許國主弱臣強之勢已成。
觀唐末之後,中原改朝換代五次,皆擁兵大將趁皇室衰微篡位,許國偽|帝郭紹亦然。故郭紹懼之,以清除擁兵大將防患。
開國公李處耘被毒死,護國公羅延環被|逼自|殺,壽州守備郭|進被部下殺掉邀功。宰相範質以下近萬人受牽連,死者不計其數!”
範忠義說罷大勢,緩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清除血洗遠未結束,河東楊業、武州高彥儔、平州劉仁瞻,皆南|人諸國降將,手握重兵,必在清除之列。
楊業、折德扆乃姻親,此二人是繼李處耘、羅延環之後首要對付者。
折德扆家眷在東京,舊部多被解散分散,手下平夏軍皆‘衛軍’,諸將士的家在國內,故難以起事,威脅較小。故郭紹欲先栽贓威|逼折德扆,然後牽連楊業除掉!
七月下旬,郭紹同時召楊業、折德扆進京。楊業路近,先到東京;折德扆暫時未到,但因起事實力不足,許國朝廷不懼之。
當是時,折德扆瞧出端倪,密告楊業,東京陰謀了一個大圈套!許州長史周端將獲重罪,接著:把已經承認勾結周端的護國公羅延環置之死地;牽連栽|贓折德扆,禍及折德扆的姻親楊業。
楊業將信將疑,便發現周端忽然被定謀逆之罪。楊業當機立斷,突然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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