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魚死網破、非常暴|戾的作為。本帥常有憂心,如此國策,恐非上策。”
一直把範忠義當槍使的蕭思溫總算親自開口了,“大帥言之有理。不過事已至此,不如再派使者去往河東,試試何如?若有蹊蹺和危險,咱們再行收手不遲。”
耶律斜軫聽罷以手按胸,鞠躬一拜,不願再與蕭思溫激化矛盾。
耶律斜軫其實很明白蕭思溫的心思,他太想扭轉局麵了,不僅能洗清丟失幽州的恥辱、穩住他執掌國策的地位,更能實現他的抱負。
所以蕭思溫此時甚至更願意相信,許國已經內亂有機可乘。而且此時的局麵看起來確實如此,連耶律斜軫也不太懷疑……他的勸說,僅僅是從大局上的考慮。
耶律斜軫不動聲色地站了回去,看著蕭思溫的臉。蕭思溫那修剪整理細致的臉上,有些激動,又似乎有些憂慮。
不錯,蕭思溫一派、或者說是遼義宗一脈,已經成為大遼內鬥的暫時勝出者。但是數十年以來的血鬥,並不是那麽容易消解的,如果蕭思溫能讓大遼穩固上升,保持他的威信和強勢,一切皆有可能;反之,蕭思溫等人豈又不是第二個“暴|君”耶律璟,存在被反撲推|翻的隱患?
這時大遼皇帝耶律賢開口了:“蕭公以為,派誰前往?”
皇帝的言聽計從讓蕭思溫略有安慰,當下便鞠躬道:“老臣以為,範府事曾去過,再度前往頗為方便,少生枝節。另外,楊袞也可隨之前往,二人同察,更為妥當。”
耶律賢道:“便依蕭公所言,諸位以為何如?”
前往許國的人,範忠義是拍著胸脯自願的,楊袞已失勢並不在場。這種跑到敵國的活兒,誰都不願意去,正好人選也有了,諸臣紛紛附議,“甚妥,甚妥……”
……今日議事時間很久,等散朝時,天色都暗了。眾人肚子餓得嘰裏咕嚕,走出大殿就散去。蕭思溫先派人通知楊袞,讓他準備準備。
接著又知會耶律斜軫等人,臨行前再度到蕭府議事,以便更加細致地部署謀略和條件。
眺望草原上牧羊歸圈,帳篷如雲,一派寧靜祥和,但蕭思溫此刻心裏已經波瀾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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