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頭點點頭,範忠義遂與他出去了。
楊袞坐在椅子上,皺眉想著其中原因,為啥楊業會找範忠義?
範忠義剛走一會兒,門外再次進來了兩個人。一文一武,都是陌生人。文官一進來就拍打著衣服,空氣中騰起一陣塵土,武將則站在那裏,一聲不吭地瞧著楊袞。
此時的情況有點怪異,對方沒有說話,楊袞也瞧著這倆人究竟要幹啥。
“出城了一趟,總算是趕到了。”文官自言自語地說道,一麵伸手掏東西,一麵指著桌案上的一盞燈,“盧將軍,把燈挪那邊去。”
武將應該姓盧,依言過去幹活。
文官這才恍然道:“對了,在下乃大許內閣輔政盧多遜。那位是禁軍武將盧成勇,他這兩天跑的路有點遠。”
盧成勇聽到文官介紹,挪完東西便轉身抱拳輕輕一拜。
楊袞不動聲色地沉住氣,也回了一禮。事兒越來越怪誕了,許朝中樞的文武跑到這裏私見!
文官盧多遜已掏出一張折疊的東西來,翻了一下“嘩”地撕下一頁,遞給楊袞。
楊袞納悶地接住,低頭一看,臉色頓時一變!他拿著紙想撕,見盧多遜已後退到了門口,那武將微微分開腿嚴陣以待,死死盯著自己,門外也似有人影在走動。楊袞又轉頭看了一眼挪到了牆角的燈。
盧多遜揚起手裏的奏章,道:“楊將軍撕了那頁也沒用。”說罷向武將遞了個眼色。
武將走上前,伸手要楊袞手裏的東西:“看清楚了的罷?”
楊袞渾身僵硬站了一會兒,默默地把東西交給了武將。
盧多遜也把剩下的奏章交給武將,武將便出門去了,順手帶上了木門。
盧多遜走到一把椅子跟前一屁|股坐下,長籲一口氣,指著幾案旁邊的另一把椅子,“楊將軍,咱們坐下來談談如何?”
楊袞頹然坐了下來,隻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一般。
楊袞剛才看的是什麽東西?一份舊的奏章,楊袞寫的!
當年還是耶律璟做大遼皇帝時,蕭思溫是南院大王,而南院幽雲之地已危在旦夕……彼時許軍舉國之力,數十萬大軍陳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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