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北上。
幾經周折,出沒不定的風浪和暗礁威脅著許軍船隊。等他們終於回國時,就隻剩兩百多人和五隻船。
……及至東京,王德芳接到了皇帝召見的聖旨,以及奏章批複:弊在當下,功在千秋。
他趕緊收拾體麵進宮麵聖。走過巍峨的城樓宮殿,王德芳來到議政殿時,冬日明亮的光線中,朝廷最高位的文武侍立兩邊,目光紛紛投到王德芳臉上。
皇帝隆重的親自召見,王德芳上前跪伏於地,拜道:“末將有負陛下所托,請陛下降罪!”
“平身。”郭紹四平八穩地坐在上麵,說話中氣十足,全然沒有了傳言中重病跡象了,“那些暫時看不到好處,卻有長遠利益的大事,正是朝廷職責所在,如興修水利、開疆拓土。王都使以下諸將士此番斬荊披棘,開拓新土,功在千秋。朕下旨,撫恤重賞遠航將士。”
王德芳道:“謝陛下恩。”
眾大臣卻緘口不言,連樞密使魏仁浦也沒有誇讚王德芳,氣氛有些沉悶。但郭紹的想法顯然不同,公元十世紀就能從海路到達印度,這本身就是一種壯舉,根本不是損失的軍費可以衡量的。
郭紹拿起禦案上的棉花種子傳視群臣,又道:“絲綢精貴、出產稀少,又不結實,麻布卻太粗糙不耐寒,隻有棉布適合大量產出,而西域棉花應有不足,隻限於西北邊境種植,西域棉布貴比絲綢。王德芳帶回來的種子若能適應大許氣候,這便是此番海航極大的益處之一。”
眾人聽罷隻得齊呼道:“陛下英明!”
這些附和有幾分真,便不得而知了。郭紹沒法說服大臣們,連他自己也找不到足夠的理由……但心裏就是清楚,依照後世的見識,從紡織業開啟工業的先驅是世人走過的光明大路。而開拓商路,盡多地獲得原料、市場,也是刺激貿易和產生的重要途徑。
他在一本卷宗上勾畫著自己獨特的大局,最上方寫的“工業”成為了一個瘋狂又遙遠的夢想。郭紹無法做出蒸汽機,此時也沒任何人做的出來,但那是一個方向和遠見。
王德芳又在議政殿痛斥朱羅國,收了禮和國書,卻在海峽襲擊大許船隊。但朱羅國太遠了,此時毫無辦法。
……次日,司天監高守貞進獻“牽星板”,得到了郭紹的重賞,並下旨讚其成就與漢朝張衡並列。
望星術從東晉時期就出現了,高守貞也會此術,通過觀測星辰來推算方位,但難度極大,隻有精通天象的人懂得此術;用處也隻有在茫茫無際的海上。
郭紹不潰餘力地向海航投入軍費,讓高守貞揣測到了聖意,便將望星術歸納製作,弄成一種儀器,便叫“牽星板”。
郭紹對此物完全不懂,但根據高守貞的描述,他認為這是一種古代粗糙版的“衛星定位”技術。這個發明極大地增加了郭紹的信心,他在內心深處已開始醞釀第二次遠航!
不久大朝之時,郭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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