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幾乎沒什麽來往,比較容易受忽視,如果突然問起,沒有準備的大臣很難答得上來。
另外,昝居潤還注意到了一件朝廷忽視的事:皇帝病臥(中毒)期間,司天監高守貞製作出了一種名曰“觀星儀”的儀器,能借助工具,讓觀測星辰高度估算定位變得更容易;而在此之前,高守貞就通過淵博的天象學識來計算地麵位置,但是一般司天監官吏根本沒這個本事,因為航海的需要,高守貞便想出了借助儀器的法子。
昝居潤如果在恰當的時候,把對交趾郡的了解和觀星儀一起進獻,一定能得到皇帝的額外青睞。
他這陣子一直在計劃這件事。
內閣四輔政,以前最可能脫穎而出成大器的是左攸,因為左攸是皇帝的患難之交,關係匪淺;但左攸在李處耘的事上棋差一步。還有黃炳廉也與皇帝認識很久,頗善律令;盧多遜深入河西,交結黨項等事上很有建樹……昝居潤要想與他們比較,必得有所作為!
……
慶功宴上的絲竹管弦之音,就仿佛是處理與遼國關係的尾聲。
郭紹從金祥殿北麵走出來,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回頭看了一眼那古樸宏偉的建築群,就仿佛在回顧發生過的那些事。
中原王朝與遼國契丹的宿怨極深,現在開國武力強盛,皇帝卻選擇在強盛之時與遼國議和!顯然有很多人並不支持這個國策,最極端的反應是當時郭紹還在澶州,就發生了將士密|謀刺|殺遼國使節的事。
但郭紹並不覺得自己有錯!
大許以武立國,開國之後依然連年戰爭,通過武力結束諸國多年混戰,對外南征北戰,甚至打到了遙遠的曰本國……但郭紹心裏非常清楚,無數次南征北戰,或者得到的利益遠大於付出,如滅南唐、蜀國、南漢之戰;或者速戰速決,戰爭的勝利反而增加了大許朝廷的威信。
但若陷入與遼國這樣的草原大國的消耗,恐怕人們會發現,大許並非想象中那麽堅|挺。當年不計代價兩次北伐幽州,幾乎打空了國庫,郭紹印象很深。
相比之下,通過別的手段來影響控製遼國的國策,代價要小得多……如設法支持耶律斜軫這樣政見的人,再收買控製一些如楊袞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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