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之意便是一種花的寓意,便好像杜鵑常讓人想起傷心,烏鴉是倒黴,喜鵲是報喜……朕種過丁香,所以記得這一種。丁香的花語是回憶……”
在寥寥的白汽中,郭紹聞著空氣中似有似無的獨特香味,嚐著回憶的滋味。他仿佛想起了多年前在河北的初見,巫山的重逢。那些原以為無關緊要轉眼即往的依稀片段,卻至今未能忘卻。以及眼前這個身材較小的普通小娘,在戰爭中顛沛流離後,一絲絲的改變。
無數的碎片湧上心頭,除了有關陸嵐的記憶,在刹那間湧入心頭的,竟然還有符家那座別院……以前的郭府。或許那座院子也是和陸嵐相幹的,她最初來到東京,住的就是那裏。
陸嵐的聲音把出神的郭紹拉了回來,“我倒沒想到,陛下也對種花有興致。”
不料郭紹搖搖頭道:“朕一向不喜照料草木,更無心思琢磨,不過偶爾有興趣觀賞罷了。”
陸嵐“哦”了一聲道:“那也是……照料這些東西,須得寧靜的心境,無欲無求耐得住淡泊。”
郭紹道:“正是如此。朕完全沒有寧靜致遠、淡泊明誌之境界,朕喜目標明確、立竿見影之物。”
……此時門裏的蕭綽也在聽外麵的說話聲。她對郭紹的感受十分複雜,但那句沒有寧靜淡泊的境界,她也很認同。
蕭綽根本不喜歡陸嵐這裏的花花草草,她隻想騎著駿馬在廣闊的天地裏奔跑,隻想有更豐富精彩的日子。但是,殘酷的處境讓她漸漸意識到,自己可能會在這座偌大的監牢裏終老!
蕭思溫的死訊傳來,蕭綽最多的不是恨意和傷心,卻是覺得失去了大靠山的惶恐……兩個姐姐也變成了寡|婦。現在誰還會管她身陷許國皇宮?
這許國皇宮的女子,沒有一萬也有八千。蕭綽暗思,自己將如同她們一樣老死在此?富貴堂皇的皇宮,人們錦衣玉食,有很多人羨慕這裏的日子,但蕭綽這樣從小從沒挨餓受凍的小娘,在乎的並非衣食。
她坐在凳子上,表情呆滯,久久沒有動彈。
……
……
(對不起大家,我又斷更了。十國已進入收尾階段,同時又要思考新書,所以更新沒以前那麽穩定,請大家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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