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從陸路走,山高林深,倒有些不易;但這回曹公從海上出擊,交州膏腴之地紅河流域一馬平川,交州兵拿什麽抵擋大許軍?”
張建奎點頭道:“言之有理,咱們一幫武將裏,俞副指揮算是有見識之人,肚子裏墨水多也不是全無用處。”
俞良笑道:“過獎過獎。以末將看,這回曹公得到交州的差遣,本就是去坐收軍功,等到封作國公便更加服眾了。”
俞良說罷提起酒壺,一副討好的模樣給張建奎斟酒:“張將軍此番南下,可否帶上末將一道?”
張建奎道:“我是禁軍武將,俞將軍屬衛軍,這回怕是不太好弄。”
俞良急道:“曹公器重張將軍,就是想張將軍過去修堡。反正是守在堡裏,衛軍也照樣堪用。”他想了想又道,“張將軍如今到了這位置,身邊沒個人查漏補缺,提醒諫言是不行的。”
張建奎聽到這裏便道:“本將盡量安排。”
俞良在張建奎家談得十分融洽,直到旁晚才離開。
他出得張家,牽著馬路過紅鶯府前時,忽聽門外馬車旁邊有人用河東口音說話。當下忍不住細看那輛馬車,雖顏色不太鮮豔,但木料是上等料子。俞良幾乎斷定,楊業進京了,而且住在紅鶯府上!
雖然俞良與紅鶯已無多來往,但曾有一段情緣,看到這番場麵,心裏也是五味雜陳。
他隻得默默地離開了此地。
……
夜幕漸漸降臨,一天要結束了。但對於一些宮廷女子,這才是開始。
萬歲殿裏,郭紹坐在一張黃花梨木塌上,感受十分複雜。他的麵前站著近百個女人,個個穿著很透的衣裳,也是表情複雜地等著皇帝的臨幸。
前陣子接連有兩個官員上奏,打著為國家社稷憂心的名頭言後宮之事,認為天子不能偏心獨寵,應讓皇室有更多的皇子穩固國本。並建議宮廷沿用唐朝的製度,充實嬪妃人數。
郭紹確實隻有兩個皇子,而且他出身小戶,宗室幾乎沒有;在國家社稷的風險麵前,皇帝個人的感情和喜好顯然無關緊要。兩個皇後對這樣的奏章無法辯駁,隻好讓皇帝選出“八十一禦妻”。於是有了麵前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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