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養德殿依舊暖和,生長在盆裏的常青植物讓這裏少了幾分秋冬的蕭瑟,顯得生機盎然。哪一株植物枯萎了一條枝葉,郭紹心裏都一清二楚,時不時給它們澆水已成郭紹的興趣之一。
綠意之間,牆上和桌案上都是地圖,還有臨時搬進來的卷宗和奏章。
郭紹站在牆邊,看著地圖下方粗糙毫不精確的線條,他懷疑那些島嶼的形狀也畫得不對,但現在沒別的辦法,能對遙遠的地方能有些許了解已經很不錯了。
而今他隻能依靠這些圖紙和文字來掌握自己的地盤。
大事便是這樣,一個人無法實地把握每一個地方,隻能借助別人和這些圖文;而真正能掌握的,隻有小事,如殿中那些花花草草的生長,實實在在看得見摸得著。
桌案上擺著一份翻開的奏章,上麵描述著交州行省、占城行省、馬堡行省,郭紹卻隻能看著圖上那些極度抽象簡陋的線,努力地發揮自己的想象力,靠想象去搞明白那都是些什麽地方。
占城,應該位於“越|南”南部地區,占城稻很有名;整個越|南地區光照水源充足,糧食產量很高,從資源來看,占領這個地區有實在的好處。
昨日郭紹問禮部,占城國主在(後)周朝時曾派人朝貢。大許取代周朝立國,朝代更替完全沒有發生大規模的內|戰,甚至至今朝中大量官吏也是周朝的官吏,所以破壞很小,大許立國時間也不長,因此占城國主朝貢的事記錄十分清楚,連裝在名貴木材做的盒子裏的表奏和一些瓶子裝的禮物仍在官府倉庫裏。
占城人的文明技術肯定沒有中原發達,他們能到達中原,那麽郭紹可以斷定,蛟龍軍戰船有更好的海船和技術,肯定能輕易到達占城。
馬堡,隻是一個隻有名字的虛無堡壘,郭紹根據曹斌的描述和得到的簡陋地圖,猜測位置並不是他幾年前提到的馬六甲海峽,而是在新加坡海峽。
這地方有點遠了,上次大許蛟龍軍派船隊通過這裏到達大約印|度地區,損失大半戰船和人馬。郭紹不得不考慮實現大略的經驗技術和成本。
就在這時,郭紹聽到後麵有人,他從麵對牆壁的方向轉過身來,見是宦官曹泰捧著一隻陶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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