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紙上的文字並非手寫,是打印出來的,內容也隻有一行——抱歉,忘了我這被詛咒的女人,去愛一個正常人吧。
“她弟弟的葬禮是在?”金映彌盯著那張快被揉爛的紙問道。
“上個月四號。”青年立刻回答道,這個女友失蹤的日期已經印在了他大腦裏的備忘錄上。
“上個月三號寄出的信,為什麽前幾天才收到?郵差總不可能用烏龜做交通工具。”
“您的意思是我在說謊?信封還放在家裏沒有扔,如果您想看的話我可以拿過來。”青年站起身申辯道。
“我沒有說你說謊,我的意思是要麽這封信上的日期是假的,要麽這封信沒有經過郵局,是她本人或她的朋友親自塞到你的郵箱裏的。”金映彌拍了拍青年的肩膀讓他坐下。
“這麽說她沒有離開青石市?”
“隻能說有這種可能性。”
“既然有空來送信,為什麽要躲著我?我回憶了上千遍,也想不出自己有任何惹到她的地方。難道是因為我拒絕了和她在女廁做那件事,傷害了她的自尊心?”青年的口吻似是已經認定信是女友親自送來的一般。這也難免,人在有多種可能性的複雜事件中,常會將自己相信的那一項默認為唯一可能。
金映彌撇了他一眼,心想“若他是女人,恐怕提都不會提這件事,他一定是覺得在那件事上,自己是占便宜的一方,才會說了又說。”
“她弟弟是怎麽死的?”金映彌嚐試將話題引開。
“我在葬禮上聽人說是自殺,但具體是怎麽死的,我也不太清楚。”青年回答道。
“她這麽恨她弟弟,有沒有可能那位弟弟是你女朋友殺的,被偽裝成了自殺。”金映彌湊到他耳邊說道。
“怎麽可能?她怎麽可能殺人。”
“她為什麽不可能殺人?因為長得漂亮?長相與品格成正比是科學界的最新研究成果?”
“不是,她的性格雖然冷漠,但不會真的去傷害別人。”
“不告而別不算傷害嗎?”金映彌笑道。
青年一時語塞,隻能尷尬地笑了笑,又拍了拍衣兜裏的煙盒,用想象力抽了根煙出來叼在嘴上。
“你不覺得奇怪嗎?所有的過往她都不願告訴你,也不肯帶你見她的親戚朋友,卻偏偏邀請你參加弟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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