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上麵貼了張A4紙,那是一則歇業通知,店主因為某些原因要回老家一段時間。
在金映彌執行用餐表格的日子裏,這樣的事情也出現過幾次,金映彌大多選擇了餓一頓,然後下一餐再按照表格上的順序去吃下一家。但他今天實在很餓,本來今天的食譜上中午安排雜糧粥就是因為晚上的豬腳飯有些油膩,現在如果吃不上豬腳飯,那金映彌今晚恐怕會餓得睡不著覺。
饑餓感催促他改變計劃,於是金映彌準備去吃用餐表上的下一道——棗糕。可是那家早餐店的營業時間隻到下午兩點,這會兒早就關門了。金映彌揉了揉耳朵,心想還好早餐店沒有開門,若是今晚吃上了棗糕,那以後每天早上都得吃午餐,每天晚上都得吃早餐了。
棗糕的下一道是孜然羊肉,可那家清真菜館在兩個多月前就轉讓了,現在已經是間台球廳了。再往下看,拚音Z開頭的菜還剩下四道,金映彌歎了口氣,如果這四家店都沒開門,那他今晚就隻能餓著了。即便已經破壞了用餐表上的順序,但金映彌還是無法接受早餐和午餐是Z開頭而晚餐是A開頭。
規則就像一個裝滿了水的木桶,有人破壞了桶,在上麵開了洞,水就會流出來。流出多少剩下多少,取決於洞的大小和位置。這些水,就是規則的約束力。如果說跳過某些菜品,是在木桶上層用釘子砸了個小孔,那破壞A到Z的順序,則是將木板抽出一塊,直接讓木桶失去蓄水功能。
可似乎是晚餐之神在故意捉弄他一般,剩下的四道菜或是因為食材短缺,或是因為菜譜更新,全都無法提供。
天已經完全黑了,懸在空中的月亮,在金映彌眼中倒像張被咬了一大口的餅,想必那些讚美月夜的詩詞,都是作者吃飽了以後寫的吧。
回去路上,路邊小吃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金映彌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新詞“月下攤販”,月光於小販就如同春雨於筍,不過還沒來得自我陶醉,食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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