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查時,聶飛練就按皇甫大娘教的說了,果然沒人為難她,順利地被帶了一間廳堂,皇甫大娘自進去了,卻把飛練一個人留在了這裏。
她等得無聊,開始東張西望,隻見這裏並不見得很大,卻四處是珠簾錦帷、金鑲玉嵌,正前方的桌案上放了一個小小的青銅古鼎,鼎蓋的獸頭口吐出一縷縷青煙。飛練久在縣裏麵,住的是土坯房,喝的是古井水,哪裏見過這番景象,便疑心這裏還是不是府衙。
過不多時,皇甫大娘陪同一個人走了進來,聶飛練心知這定是她所說的“主人”了,極想看一看這人到底是怎生一付模樣,但還記得大娘囑托的話,便跪下來磕了幾個頭,順勢伏在地上。
那人進來之後,便坐在了中間的一張錦披大椅之上,下人端上茶來,隨即退了下去,那人問道:“大娘,她便是你說的那個女捕快?怎麽伏在地上,一動不動?”聶飛練直到此刻才第一次聽到他說話,話聲平和中正,倒還好聽,心道:“這不是你吩咐的嗎,還假惺惺地問什麽?”
皇甫大娘道:“生人未經恩準,不敢隨意起坐。”
那人哈哈一笑,又道:“她倒還懂些規矩。”
皇甫大娘道:“鄉下人哪裏懂得這些,進來前我就已經囑咐過她了,這孩子,也還算聽話老實。”
那人道:“無妨,這裏不是京裏,又隻有我們三個,讓她站起回話吧。”
飛練叩了一個頭,站起後,微睨了一眼上麵,隻見桌案後的大椅上端坐著一人,身著一件墨紫色的雲紋錦袍,頦下短須,約莫三十歲左右年紀,氣度高華。隻看了一眼,便忙垂下眼簾,栗栗心驚,想道:“本朝禁止民間穿墨紫色的衣服,可是此人堂而皇之,身著紫服,絲毫不以為意,難道他……他是從宮裏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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