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蘇爾掩住鼻子,皺眉道:“我正要扶你出去,你就先吐了,這樣還怎麽住人?”
聶飛練這一吐,頓時就覺得好了一些,感歎這一條命說不定就此撿了回來。盡管她在當上捕快的第一天,就想過可能會有這一天,但想歸想,能好好地活下去,畢竟還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於是笑道:“是我不對,你搬到我住的客店裏暫住吧,我給你開一間房。”
曼蘇爾高興地道:“真的嗎?我什麽地方都住過,還從沒住過客店呢!”
聶飛練想要站起,但還是全身無力,隻得複又坐下,問曼蘇爾道:“我看你醫術極好,怎會住在陋巷之中?”
曼蘇爾把竹簍解下收好,歎道:“醫術一道,是要講世家的,我是回鶻人,年紀既小,又沒有家世,誰肯找我醫治。隻好這裏住幾天,那裏住幾天,閑時就去附近城郊抓些毒蛇回來製藥,賣給那些醫館,維持生計,不至於餓死罷了。”
聶飛練想到竹簍裏原來裝的都是毒蛇,便忍不住栗栗心驚,忽地想起一事,忙道:“你既是醫生,那幫我看看,這是一副什麽藥?”
曼蘇爾奇道:“怎麽你也有藥?”隻見飛練從腰間取下一個小小的竹管,拔出塞子,一股藥味頓時散發出來。曼蘇爾接過來,聞了一聞,便說道:“這是一味極普通的藥,多是用來治療癲狂之症的。”
原來竹管中裝著的,正是聶飛練那天在府衙後花園時,有意支開秦管家,而從竹青失手打碎的湯碗中取得的。聽曼蘇爾說罷,她心道:“原來當真是治瘋病之藥……”思忖片刻,方抬頭說道:“我要回客店,你們去幫我雇一頂轎子來。”
兩人走出窩棚,曼蘇爾不知為何對著沈白嘻嘻地笑,他的牙齒很白,暗夜中尤其明顯,沈白不解問道:“小子,你笑什麽?”
曼蘇爾道:“你說她不是你的娘子,可是方才我卷起姐姐的袖子,你看到她的手臂,眼睛都直了,別以為我真的什麽都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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