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飛練走出棲鳳閣,一眼就看到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她眼前掠過,心道:“她怎麽會在這裏?”一時想不明白,便叫住她道:“竹青、竹青!”
她看到的,正是太子趙署的侍女竹青,見有人叫她的名字,回頭看了一遍,臉色微紅,見飛練正在向她招手,就走了過來道:“公子是誰,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聶飛練聽她問得奇怪,稍一思索,才想起來自己已經改了裝,她自然是認不得了,笑道:“姑娘既然想不起來,那便算了,你這是……好標致的一雙手,隻是好像在哪裏弄髒了,未免有些可惜。”
竹青不曾留意,又不敢在陌生男子麵前公然端詳自己的手,麵帶羞赧,以為蘇州城的公子都是這般孟浪,哪裏敢再說一個字,轉身快步走開了。
竹青走後,聶飛練就在棲鳳閣前負手踱起了步,一麵思索著平樂兒剛才的那番話。不一會兒,沈白從對麵的一家小酒館裏走了出來,張望了一番,看到了她,便跑了過來問道:“怎麽樣,探聽到了嗎?”
聶飛練麵無表情,點頭道:“是,探聽到了……先不忙說,你剛才在哪裏喝酒,也請我喝一杯吧。”
沈白自然是應允了,聶飛練跟在他後麵,突然問道:“你走起路來有些古怪,我以前倒是不曾察覺。”
沈白回過頭來笑道:“也不知怎地,剛才我將靴子脫在門外,可能是腳上出了汗,靴子變得有點緊了。”
“哦,原來如此,還真是古怪呢!”聶飛練冷笑著,說道。
兩人進了酒館,店夥計把酒菜給端了上來,乃是兩個熱菜,清蒸鱖魚和蘆蒿炒香幹,一個冷菜乃是涼麵冷盤,外加一壺酒。
聶飛練拿起筷子,指著那盤魚道:“這魚不錯,你先吃點,等我吃好了,要問你幾個問題,你須老實回答我。”
沈白並不懷疑,吃了幾口,抬頭見飛練並不動這盤魚,疑道:“你叫我吃魚,自己怎麽不吃?”
聶飛練道:“我小時候有一次被魚刺卡住喉嚨,幾乎死去,從此之後就再沒吃過魚,你自己吃吧,休要管我。”
兩人吃過一陣,聶飛練給自己和沈白各倒了一杯酒,舉杯道:“那個小醫生說我體內餘毒未清,幾日之內不能沾葷腥,也不能喝酒,可我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卻也沒事。這一杯酒,你陪我喝了,咱們就談一談正事。”
聶飛練和沈白把杯中酒一飲而盡,放下杯子。飛練把臉上粘的泥巴、麵粉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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