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兩難(3/3)

麽不躲起來,等到她歇息之後再下手,驚動了她,那是我活夠了,想要找人來抓我嗎?再說,那條水道,正如你所猜測的,確是通向荷花池,隻是有的人,明明有大門可以進出,為何要煞費苦心,修建一條這樣的水道,難道他是為了方便我進府行竊,還是別有用心,你想想便知。”


聶飛練不再理他,卻在想他說的話,夜已深沉,沈白說著話,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終於安靜了下來。桌上的酒已經冷了,可是聶飛練還是給自己倒了一杯,她已有些醉了,看著麵前的這個人,不知道看了多久,自語道:“沈白,你救過我,我卻要將你送去斷頭台,不是我願意這麽做,隻是你做了錯事,就要受到懲罰,我雖為難,可也沒有辦法。這是我的心思,你不會知道,現在不知道,以後更不會知道。”


一杯接一杯,她不知道一連喝了多少杯,到最後隻得以手扶額,心中思緒潮湧,竟無片刻是安靜下來的,暗道:“假如他說的是真的呢,萬一是真的,那我今後該如何過下去?可是如果不是他做的,那還會是誰呢……”


第二天,沈白清醒過來的時候,頭疼得像是要裂開一樣,但總算手腳可以動彈了,不是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樣。他閉著眼睛,休息了一會兒,等到頭疼緩解了一些,才慢慢睜眼,環顧四周,仍然是和昨夜一樣的擺設,就連桌上的酒菜都沒動過,隻是桌子對麵少了一個人,隻餘她的那隻白瓷酒杯。沈白看了一遍,揉了一下額頭,自語道:“奇怪,我不是應該在牢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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