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和行李藏到附近,再從地上摸到一小塊石子,用力一彈,那石子打在黑馬的臀部之上,黑馬受痛,長嘶一聲,驚起了林中的鳥兒,一陣鴉飛鵲亂,又四散飛去。
那兩人聽到馬鳴聲,果然回頭循聲找來,這一找,便發現了林子深處有一匹大黑馬,正在靜靜地啃食地上的青草,馬韁繩係在一個漢子身上,那漢子卻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兀自未醒。
兩人相視一笑,心意相通,摸到沈白身邊,一齊伸手去解他腰上的韁繩。誰知沈白嘟囔了一聲,一個翻身,就將兩人的手臂壓在身下,動彈不得。紅臉兒隻覺得自己的手臂幾欲折斷,一咬牙,便去摸身上的兵刃,細長腿較為謹慎,急向他使了個眼色,壓低了聲音道:“不可!惹出事情來,不好收拾,先將他叫醒再說!”
兩人一齊使勁,將沈白直接從地上提了起來,沈白頭歪向一邊,嘴裏流著口水,仿佛還在夢中。兩人叫了半天,他才慢悠悠地醒過來,一見兩人便道:“我才夢見狗兒打架,一隻把另一隻壓在身下,怎麽變成了這副模樣,想是還是夢中。”頭一歪,又要睡去,兩人把沈白像篩糠似的搖,好容易才將他弄醒,沈白抹去嘴角的口水,問道:“你們是誰,幹嘛打攪我睡覺,可是要偷我的馬?”
紅臉兒道:“我們是軍官,有自己的馬,要你的破馬作甚?”
沈白假意聽不懂,問他們是哪裏的軍官,紅臉兒正要說,卻被細長腿攔住,反問沈白是哪裏人,這匹馬是從哪裏得來的。沈白自然不敢說自己從高塘湖來,便隨口說了一個極偏遠的地方,又道:“這是我的馬,孩子病了,家裏的婆娘又隻會罵我沒用,什麽都不會。我隻好將這馬牽到鎮上賣了,換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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