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感慨他的鼻子竟然靈敏如斯,摸了摸他的頭道:“剛才我是不是太大聲了,其實我也不想這樣的。”
曼蘇爾搖了搖頭,道:“你不要把我趕走就好,有我在,你總算還有個伴兒。”說著話,把手裏的一封信遞給飛練,說是客棧外來了一個當兵的,指名道姓要找從蘇州來的聶捕快,又要他把一封信交給飛練。
聶飛練問那個當兵的姓甚名誰、長什麽樣,為什麽要找她,曼蘇爾搖頭道:“我看他臉上紅撲撲的,是個生人,什麽都不肯說,隻說聶捕快看了這封信,便即明了,他還在門口等著回話呢!”
聶飛練在當地並沒有認識的人,心中疑惑,打開信剛看了幾句,臉色倏地一變,不及向曼蘇爾解釋什麽,便即快步向外走去。走了一半,卻又停了下來,用手扶著門思索半晌,回身招手將曼蘇爾叫到身前,說道:“你出去對那個當兵的說,我已經睡了,不便打攪,就是有天大的事,也隻能等到明天再說。”
曼蘇爾還以為是什麽事,原來卻是這等小事,笑道:“那好辦,我隻與他說,聶捕快會夢中殺人,我可不敢去叫,讓他明天一早再來聽信兒就是了!”
聶飛練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鄭重地囑咐他道:“慢著,明天一早,我會跟那個當兵的去一個地方,我走後,你立即騎我的那匹白馬,往鳳台縣去,須日夜兼程。到了縣裏,見過伍縣令之後,隻說是我讓你來的,讓大人即刻準備一條大船,多派些人手,沿鬆江而下,到這裏來。此事十分緊要,他若不依,你就從馬鞍中取出一封手令給他,他看了之後,便不敢不依從。”
那手令正是太子趙署在她離開蘇州時給她的,許她調遣縣一級以下官員。曼蘇爾在心中默念了幾遍,牢牢地記住了,抬起頭道:“既是緊急,何不今晚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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