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背著手,邊走邊說道:“你自然看不見我,我也不知道你會看上人家的閨女,現在把你叫出來,你怪我不怪?”
沈白一怔,聶飛練已走出了數步,他緊走幾步,依舊緊隨著她,笑道:“差點以為你說得是真的,我的行李和劍還沒有找回來,現在身上沒幾個錢,窮得要命,馬又要留下來當腳力,因此隻能幹活還債。再說,我就是真看上了她,她也未必瞧得上咱們。我聽她說,客棧裏的那個小夥計,等到把何掌櫃的靈柩送回家鄉,就要回來與她成親。”
聶飛練停下腳步,麵向著沈白,仰起頭道:“我明白了,這麽說,是人家不要你,那好吧,你要錢,我這裏還有,隻是明日你須替我去做一件事情。”
沈白笑道:“沒有了錢,才知道窮人的日子不好過,你要我做什麽?”
聶飛練道:“我還沒想好,你急什麽,興許到了明天,就想到了。”
至於聶飛練有沒有想到叫沈白做什麽事,暫且不提,在第二天,她卻與作坊的大娘泛舟河上,一邊垂釣,一邊談著這條河和附近人家的生活。河中水平如鏡、遊魚可數,可一看裝魚的簍子,就隻有幾條小魚而已,就是做成魚湯,恐怕也還不夠一個人吃的,大娘見狀笑道:“還好姑娘你不是打漁的人家,你要是去打漁呀,隻怕早就被餓死了呢!嚇,我說笑了,姑娘莫要怪我。對了,你問了我許多,我也來問你一問,姑娘你是做什麽的?”
聶飛練把魚竿閑閑地垂著,其意不在魚,就是魚兒咬了鉤也渾然不覺,隻願歲月能如此刻一般美好,不再有那麽多煩心的事情,聽大娘問她,便笑道:“我也沒什麽本事,隻是誰家有了難事,或是丟了什麽東西,就請我去,給我一餐飽飯,我就幫他們算一算、測一測,料理一下,騙吃騙喝,以此糊口,日子過得十分艱難呢!”
大娘在船尾搖著櫓,船槳無聲地劃開水麵,留下淡淡的縠紋,說道:“喲,這麽說,還是個算命的女先生,真真了不得!我家那口子昨晚還跟我說,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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