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禁閉(1/3)

回作坊後,天還沒黑,聶飛練卻點上了一根蠟燭,大開窗戶,隨即坐在稻草之上,以手支頤,似乎是在安靜地等待著什麽人。


庫房的門呯的一下被人推開,沈白一頭竄了進來,隨手掩上房門,看見窗子大開,又要去關窗,聶飛練道:“不要關窗,我在等人。”


沈白回頭奇道:“這裏除了咱們幾個,隻有野地裏的野鬼,你在等誰?”話雖這樣說,也不關窗了,去水缸旁邊舀了一碗涼水,咕嚕嚕一氣喝下去半碗。


飛練也道:“是啊,這裏隻有咱們幾個,你在躲誰?”


沈白把餘下的半碗水也喝了,用手抹了一把,將碗丟下,回身靠在水缸上,說道:“你自去釣魚,好逍遙自在,卻讓我去陪那個丫頭幹活,好家夥,幹活不說,受了一肚子的氣。下次再有這等好事,你自己上吧,我寧願冒險回京城,也比伺候她的強!”


聶飛練原本還想出言譏諷幾句,見他氣鼓鼓的樣子,想是真動了氣,這話就不便出口,隻問他到底受了什麽氣。沈白想了一下,挑出幾樣說了,事過境遷,此刻說出來倒覺得平淡了不少,又道:“我幫她把酒壇子放在車上,本來無事,她說以前他們都是從這邊擺,我卻要往那邊擺起,這有什麽不同?我現在脾氣好得多了,你又叮囑我不可與她爭執,否則把她那車給掀翻了也說不定。”


他一邊說一邊比劃,氣不打一處來。飛練聽得格外認真,問他酒壇子有什麽異樣,又問了幾個地方,才不問了,起身把蠟燭撥亮了些。


沈白說了一大通話,總算是冷靜了下來,又去舀水喝,還問她這是做什麽,飛練凝視著蠟燭的那一點微光,說道:“今天我並不是去逍遙自在的,下午,我在河岸上見到了一個人,他似乎有話想要對我說,隻是當時不便。如果我所料不錯,他晚上定會再來,隻要這個人出現,我相信一切都將真相大白。”


“我不信,什麽人有這般本事?”沈白笑著說道,起身來到窗戶前向外張望,痛快地伸了一個懶腰,才伸到一半,忽地想到一人,神色一凜,急回頭問道,“難道是——何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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