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你還不如,直想一死了之,不知怎地,竟然沒有死成,好好地活到了現在。現在回頭去想,要是那時候死了,就遇不到你了,也沒有接下來的這些事。”
他所說固然是當時的情形,但無非隻是麵上的話,還有一層意思,卻不便細說。原來當年淑貴妃死後,他被貶為平民,逐出京城,一時間心灰意冷,決意自暴自棄,著實做了幾樁驚天大案,這才被聶飛練盯上,整整追捕了他三年。好在還有這三年,兩個人一個逃一個追,時光就在櫛風沐雨之中,轉瞬而過,他們既成了彼此最為熟悉的對手,而沈白卻也因此沒有了輕生的念頭。
但往事畢竟是不堪的,沈白並不願意多想,便問起在伍縣令夫人那裏打聽到什麽,聶飛練搖頭道:“縣令大人才死不久,夫人還在悲傷之中,一味地隻會哭泣,況且伍公子眼下正在養病,她也無暇顧及其他,隻囑咐我找到凶手,為夫報仇。大人生前曾送給她一匹綢緞,還沒來得及做成衣裳,她怕睹物思人,要送了給我,我哪裏敢要?呆了一個下午,就隻聽到這幾句話。”
正說著,園子圍牆邊上一棵樟樹卻忽然搖曳起來,樹葉子簌簌地響。這引起了沈白的注意,他一見池塘中水波不興,想都不想,立時起身擋在聶飛練身前,說道:“樹上有人!我們也忒地大意了!”
夜靜更深,縣衙中此刻除了伍夫人,一個生病的伍公子以及幾個下人,並無其他人,來人多半是為了聶飛練而來。而兩人身上俱未攜帶兵刃,赤手空拳,哪怕來人隻是個中上等的高手,或是不止一人,沈白和聶飛練就有可能雙雙斃命於此,冷月淒風,照在兩人冰冷的屍體上,今後就再無女捕快與三皇子了。
沈白想到此節,更不敢將身子移開,要聶飛練向後退去,他說道:“你先回去,多叫幾個人,我從角門那裏出去看看!”
聶飛練卻道:“我是捕快,又不是什麽嬌滴滴的小姐,叫人做什麽?況且你現在再從角門出去,已經來不及了,快隨我來!”
她一言方罷,不由分說將手托在沈白腋下,施展輕身功夫,塌腰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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