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瓷瓶(2/3)

道:“嗯,那你又為什麽偏偏記得是二十日,除非你說清楚,我才知道是不是冤枉了你。”


門墩兒道:“先生你也不用疑我,我都與你說了就是。隻因為我從小就愛看角抵社的表演,尤其喜歡的就是蹬技,因此才不愛讀書,我娘也拿我沒辦法。二十日那天,正好便是一家角抵社在來賓樓前演出,我自然早早地就去了。那班主見我來得早、走得晚,但手腳勤快,會幫他們做些雜事,幹得比他們兩個人都多,也就樂得讓我看白戲。你說,這樣的日子,我又怎麽會忘記?”


聶飛練聽得十分認真,他一說完就問道:“好,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那我來問你,在表演時,你可曾見到什麽異常嗎,若能說得清楚,那我便獎勵你一枝上好的毛筆。”


門墩兒驚喜道:“姐姐你說的可是真的?(聶飛練鄭重地點了一下頭)好,我說。那一天,表演快散場時,有一個身穿藍色緞袍之人,也留著陸先生一樣的胡子,隻是沒有他這麽長,忽然從來賓樓裏跑了出來,那樣子,就好像是喝醉了酒,而且醉得還不輕。一出來,就把角抵社擺放得好好的道具,都給推翻在地,其他人看他好似瘋了一樣,都不敢上前,然後他便躺在街上一動不動了,真嚇人。唉,東西都沒了,以後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表演,不過,我看得清楚,好在他沒有把放著瓷瓶、瓷碗的架子給推倒,獨獨留下了這一件,那今後,至少還有蹬技可以看。我想到這裏,就又高興起來,不去怪他了。”


“什麽,白瓷瓶!”聶飛練聽到這裏,刹那間心中好似有了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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