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臉上帶著愁苦之色,未必美中不足,進來一站,麵目木然,並不往座上幾人多看一眼。
聶飛練今天同樣穿綠,但與她一比,便給比了下去,飛練原也是個女子,不禁多看了幾眼。那老人從身邊取出一個扁平的木頭匣子,用袖子擦拭了一下,遞給施緒,打開匣子,裏麵放的卻是賣唱本兒。施緒笑話老人窮講究,和荀捕頭推讓了一番,點了一曲《笑天翔半夜朝天記》,是一支歡快的曲子。那老人躬身退了回去,向那女子比劃了一下,原來他不僅老,而且還是個啞巴,那女子微睨了一眼,說道:“爹,我不唱,要唱就唱《金鎖桂梧桐》,別的我不唱。”
她所說的《金鎖桂梧桐》曲調卻頗為淒愴悲涼,平時也少有人點,施緒一聽就皺起了眉頭,原擬端了酒杯要喝,輕哼一聲,放回了桌上。他能忍,那邊卻還有一個不能忍的,昌管事呼地一下站了起來,氣吽吽地道:“你不過是個唱小曲的歌女,哪裏由得你想唱什麽就唱什麽,這二位大人都是咱家老爺的貴客,誰要你唱那些哭哭啼啼的,好不掃興!再不唱,信不信我叫人弄啞了你,就跟那個老家夥一樣,叫你一輩子都唱不出來!”
聶飛練暗中觀察,見那女子甚是倔強,說不唱當真就不唱,也站了起來道:“罷了,想是她有什麽難處,就是逼她也沒有用,我也喝多了,想先回去歇息,就不再打擾了。”
她一說要走,荀捕頭就也跟著要走,施緒不便強留,說了許多抱歉的話。聶飛練不想與他敷衍,臨走之前,將身上的幾文錢給了啞巴老人,那老人千恩萬謝地收了,女子說了一個“你”字,便又閉口不語,宛如什麽都沒有看到。
等到聶飛練和荀捕頭走後,賣唱的父女倆也離開了來賓樓,啞老人做了幾個手勢,大意是指責她不該不顧及客人的顏麵,那女子撇了撇嘴道:“你也不用埋怨我,最多一死,怕他怎地!”那老人搖頭歎息,卻也無法。兩人剛回到家中,一個鄰居的大娘便慌慌張張地迎上前來,說是有個陌生人來找那女子,剛來不久,現今正在她房中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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