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飛練和沈白走出茅草屋的時候,周圍已有一些村民,男女老幼都有,其中更有一個精壯的男子,脫了上衣,隻穿一條粗布犢鼻褲,露出上身的肌肉虯結,正在用力地敲打著石頭,也放下了手中的活計,警惕地注視著他們。沈白被這麽多形形色色的人看著,感覺有些不習慣,路都不知道怎麽走了,勉強把馬繩解開,問飛練道:“你剛才為什麽那樣,倒把我嚇了一跳!”
飛練把目光從那個精壯的男子身上收回來,伸手接過馬韁繩,笑了一下道:“沒什麽,等我想明白了之後,自然會跟你說,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她說著,牽了自己的馬,與沈白並肩向坡下走去,果然是沿著來時的路下山。
走到半路上,聶飛練往後看了一眼,村民們已不再尾隨,就問沈白道:“你究竟幫了他們一個什麽忙,竟比我這個捕快還要管用?”
沈白用手輕撥開擋路的樹枝,說道:“我也要想一想,現在還不是跟你說的時候。”
飛練氣得要用馬鞭去打他,手已經抬起來了,卻沒有往下落,沈白笑著躲開了,說道:“其實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無非是借用了我過去的身份罷了,也還算管用,我自己都快忘了。至於這些人的來曆,也不必瞞著你,他們原是昆侖山的采玉人,終日辛勤勞作,昆侖山位處極西之地,時常冰雪交橫,有的時候還要以性命相搏,運氣好時,才能撈撿到一點玉石籽料。
“而在每年的春秋兩季,還是朝廷定下的官采之期。這段時間,隻準官方采玉,嚴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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