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水榭(2/2)

又急忙蹲好,反而將自己隱藏得更好。原來,湖麵上正劃過來一條小船,前後各坐一人,兩人之間還放著一個大布口袋,袋口被緊緊地紮上,不知道裏麵裝的是什麽,應該是不想被別人看見。船體很小,載了兩個人再加一個大口袋,吃水頗深,可見袋子中裝的東西分量不輕,但行進得相當平穩,幾乎不曾晃動,像枝箭一般,很快就行駛到了湖邊上的一間水榭。


由於水榭是臨水而建,以立柱架於水上,中間是屋子,開有落地門窗,因此那兩個人停船後並不登岸,而是直接將大口袋搬進屋後,複又跳回小船,解開纜繩將船劃走。由於少了一件東西,小船明顯快了許多,不到一會兒的工夫,就已經遠遠地去了。


聶飛練抑製不住的好奇心,猶豫再三,也不知道往那個水榭看了多少次,心中暗道:“曹大人命我在此等候,卻又不見人影,想必是他處理的那件事情十分棘手,又或是壓根就忘了我這個人。我今日才與他初次見麵,一時忘了,那也是常有的事,但是倘若他一直記不起來,難道我就要餓死在這裏不成?”


曹大人固然有可能一時忘了,但也不至於“一直記不起來”,更不會讓她餓死。隻是飛練急著想去水榭一探究竟,假如去不了,難免久久不能釋懷。反正都是自己說服自己,不拘什麽借口,隻要對她而言能夠成立就可以了。


聶飛練小心地推開水榭屋門探頭去看,隻見那隻大口袋正靜悄悄地放在空地之上,牆上掛著字畫,字畫下麵是靠牆放的幾張大交椅,其中一張交椅上還端坐著一個人。當聶飛練的目光與那人的目光對上時,倒也說不上來是誰更驚訝,隻能說是不相上下,互相把對方嚇了一跳。


聶飛練被嚇得幾乎要飛了起來,忙不迭地把頭縮回去,呯的一下關上屋門,盡管隻是匆匆一瞥,但她已看清了屋中之人是誰,來不及多想,轉身就要離開。但顯然屋中之人也認出了飛練,隔著門對她說道:“我正要讓人去叫你,既然你自己來了,那就更好,進來吧!”


一聽這聲音,聶飛練更是覺得羞不可抑,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捏著衣角在門口站了好一陣子,衣服都被捏皺了,才扭扭捏捏地走了進去,一進門便對座上那人說道:“曹大人,我……”


大理寺卿曹福成麵目木然、毫無表情,看不出來對聶飛練是讚賞還是責怪,指了指那個口袋道:“不要再說了,打開袋子吧。”


聶飛練看了一眼曹福成,猜不出他說的是真是假,又看了一眼那個袋子,問道:“曹大人,這個袋子裏麵究竟裝的是什麽?”


曹福成道:“是太子殿下剛命人送來的,不如你猜上一猜,這裏麵有什麽?”


聶飛練聽他說是太子府送來的,便立即想起剛才看船上其中一人隻覺得眼熟,因為隔得遠了看不清楚。現在想來,應該就是趙署手下那個行船的,就算沒看清長相,但搖櫓的動作應該錯不了。


一想到這裏,聶飛練啊的一聲,心念甫動,立時脫口而出道:“袋子裏麵是太子府的巡檢丁保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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