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曹福成和聶飛練的逼問之下,丁保良的眼神中終於顯現出一絲驚惶,但還是嘴硬地道:“什麽曬幹的橘皮,什麽高粱根汁液,我一概不知!你們、你們早已將姓胡的住處一把火燒掉了,是你們自己把證據毀掉了,又如何來定我的罪!”
曹福成沉默了,似乎對丁保良所說的感到了一絲為難,但隻過了一會兒,他就緩緩地對丁保良道:“我不想騙你,其實胡漆匠的木屋並沒有被燒掉,燒掉的是另一處不重要的地方,這些都是太子殿下和聶主簿定下的計策。丁保良,你現在再沒話說了吧!”
曹福成的話聲不大,但仿佛是一柄重錘,狠狠地敲在了丁保良的頭上,他終於把頭低了下來,身子蜷縮成一團,讓他看起來變得很小。就如同曹福成說的一樣,在被差役帶走之前,他再沒說出任何話,因為就是說了又怎麽樣,太子一樣是不會放過他的。
曹福成終於鬆了一口氣,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也遞給了聶飛練一杯。飛練接過茶杯,但是並沒有喝,而是徑直向曹福成問道:“曹大人,你為什麽不繼續審下去?丁保良盡管膽大,但還不至於到犯上作亂的地步,在他背後,一定還有更大的主使者!”
曹福成並沒有回答飛練的問題,可能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也可能覺得沒必要說,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趙署根本無意查出幕後主使,以免引起皇上的不快。因為這樣,他喝了一口茶,避而不談,而是說到了另外一件事:“聶主簿,你知不知道,為什麽我過了這麽久才來與你見麵?”
聶飛練自然是說不知道,但曹大人的語氣讓她不由得把心給提了起來,這就像是一種預感,盡管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種反應。
等待的時間總是最難過的,曹福成沉默良久,方才說道:“我聽說,金國的使臣卓魯,明天就要回國了,但是……”
曹福成抬頭看了聶飛練一眼,頓了一頓,才繼續說道:“但是,他請聖上恩準,要把你一起帶去金國!”
曹福成早早地就離開了大理寺,但是並不像往常一樣回到自己的住宅,而是去了離這裏不算遠的皇城。
垂拱殿是當今天子、宋憲宗趙瑱日常聽政的地方,曹福成就站在殿門前,低著頭,麵色凝重地等待召見,而心中更是踧踖不安。之所以會如此不安,全都是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準備給皇上講的這件事,會引來趙瑱怎樣的反應。
殿門咿呀的一聲打開,從裏麵走出來一個人。現在隻要是一聽到開門聲,曹福成的呼吸就開始變得急促,手心裏也出了汗,下意識地抬頭去看。看到來人,他怔了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