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漏掉任何一個地方。卓魯聽後,卻麵露難色,說道:“聶主簿,現在眼看就要出宋境了,明天一早,我們還要啟程。這不過是一點小事,不如交給當地的捕快就是了,何必要你自己親自來查呢?”
卓魯說得並非沒有道理,但是他有所不知,這次去金國,並不是聶飛練所願。而就是因為即將離開宋境,對於聶飛練來說,審理案件、清理冤獄是職責所在,同時也可以讓她在宋朝境內能多停留一刻是一刻。畢竟隻要人在這裏,就有出現轉機的可能,但一旦踏上金國的土地,多半此生就是要客死異鄉,想要再回來,可以說是十分渺茫了。
“樞密使大人,你不要忘了,我現在還是大宋的主簿。難道一個主簿,還要在這裏眼巴巴地等待當地的捕快來審案嗎?”聶飛練這樣對卓魯說道。
卓魯一聽,臉上立即露出了輕蔑的神情,傲慢地道:“主簿?哈哈,我告訴你,隻要你跟我回金國,宋國能給你什麽,我金國將以十倍予之!我們說過的話,就像放出去的箭,你見過放出去的箭還會回頭的嗎?”
聶飛練笑著輕搖了一下頭,不是她不相信卓魯的話,但是誰都說不清楚,她這一搖頭是什麽意思:“樞密使大人,我們宋人也是言而有信的,今天,要是我不查明這件案子,是絕不會離開這裏一步的!”
卓魯雖然不滿,但說到底,是他自己請求憲宗皇帝放人的,因此也不好發脾氣,隻好道:“難道你查一年,我也要在這裏等你一年不成?”
聶飛練飛快地在心中想道:“自然是用不著一年,但我剛才已經看過了,宋公子的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但如果說是中毒而亡,一來從他的嘴唇、手指等處看,並沒有中毒的痕跡;二來,又有誰會下毒殺害一個癡呆之人呢?是啊,臨時起意,或是劫道殺人並不少見,可是暗藏毒藥,有計劃地毒殺一個呆子,這個凶手到底圖的是什麽呢?除非是誤殺,可他又分明是在自己的房間內遇害的,應該不太可能是誤殺。這樣看來,凶手到現在都還沒有露出破綻,那我需要多久,才能查出這件案子呢?”
“一天,”聶飛練想罷,肅然正色道,“我隻要一天的時間,到明日的午夜,不管能不能查出凶手是誰,我都會跟你去金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