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何遇見死者,又是怎麽動手將他殺害的,全部都說出來,一點都不要隱瞞!”
牛五又抬頭看了看她,說道:“我為什麽要跟你講?”
聶飛練無奈,隻得嚇唬一下他道:“你現在不說,那是要跟我去衙門才肯說嗎?”
牛五大概是被打怕了,一聽這話,眼淚鼻涕汪然而出,連忙哀求道:“不、不、我說、我全說!昨天晚上,我到宋家來送米麵,夫人賞了我一些吃的,就把我給打發走了。離開宋家後,我就沿著他們家的牆根走,想要回到自己家去。就在我走到宋家後院的牆角處時,突然看到有一個人,身材不是很高,大概比我高一點,從牆頭上爬了出來,一下跌在地上,就不動了。
“我以為宋家進了賊,以前宋先生、還有夫人,對我很好,並沒有把我當下人看待,我當然不能轉身就走,就跑到他跟前,看到這人(他示意這人就是躺在擔架上的丁保良)倒在草叢裏還在動,大概是這一下跌得不輕,就問他是什麽人,來宋家幹什麽。那人說了一句什麽,我也聽不清楚,可能是叫我滾開,接著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想要走開。我想我不能就這樣讓他走,於是從後麵撲上去,把他撲倒在地。但是他力氣好大,要把我從身上推開,我急起來,揮起拳頭就往他頭臉身上打,才打了沒幾下,他就不動了。
“我累壞了,在地上休息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問他還打不打,他不說話,也不動,就好像死了一樣。我很奇怪,上去推了一下,他身上硬梆梆的,沒有反應,我又去試他的鼻息,沒有出來的氣,果然是已經死了。我一見死了人,害怕極了,想要跑,但是一步都走不動,就好像有人捏住我的腳脖子一樣。
“我想起有人說這間屋子裏有鬼,就更害怕了,跪下來跟鬼說了許多好話,告訴它我不是故意的。說來奇怪,說完這些話後,我就又能動了,於是把他的屍體塞進草叢裏,接著就跑回了家,告訴家裏人我要出去躲幾天,但是還沒出縣,就被抓住了。事情就是這樣,我絕沒有說一句假話!”
聶飛練聽他說完,轉頭問縣尉牛五在縣衙時是不是這樣說的,那縣尉道:“不錯,這人膽小得很,我才打了幾下,他就說了,跟現在說的一般無二。”
聶飛練問完話,便即點頭道:“好,那就是了。其實,剛才死者一被抬進來,我就認出來了,他叫做丁保良,因作戰勇敢,被收於當今太子門下,擔任一名武官,後來犯了事,不知道為何竟出現在這裏。此人頗有武力,尋常人就算有三五個,也近不了他的身,否則也不會被太子殿下看中。尤其輕功很好,這是我親眼所見,絕不會假。
“剛才牛五說他是從牆頭上‘一下跌在地上’,這件事非常可疑,若不是牛五說謊,那就是丁保良在之前就已經身負重傷,否則牛五赤手空拳,並未攜帶利刃,如何能三拳兩腳就將他致於死命?方才我已查過死者,身上並沒有致命外傷,都是一些因搏鬥留下的輕微傷,可見牛五並不是殺害他的真正凶手,殺死丁保良的真凶,其實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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