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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這裏,情不自禁地自語道:“原來昨日宋夫人請金國那些人喝茶,用的就是此處接來的水,可惜我正好生病,沒有福氣喝到這麽好的水。”她這樣說著,語氣中頗有些遺憾的意味。
牛五在後麵陪著笑道:“等到大人查明此案,那不是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夫人感激都來不及,哪裏會說半個不字?”
牛五自從被聶飛練救下一條性命後,變得與昨日全然不同,諂媚得很,聶飛練倒還對他並不生厭,笑了一下說道:“那也得等破了案之後再說,你也休要撿好聽的說,隻要老老實實地將昨晚丁保良爬出去的位置指給我看,我自然有辦法救你。”
按牛五所說,他昨晚見到的丁保良就是從這裏爬出宋家大屋的。牛五不敢懈怠,繪聲繪色地又將昨晚看到的情形講了一遍,至於把自己的英勇形象誇大了幾分,那也是無傷大雅。
講的人興致勃勃,但聽的人卻是有些心不在焉。聶飛練一邊聽,一邊卻不由自主地望向那個水池和接水用的竹管,心旌搖動,她的思緒,自從進入這間宋家大屋以來,似乎還沒有這麽活躍過:“難道說,這就是我要找的那根最重要的線頭?”
“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凶手?”
從後院離開後,聶飛練就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想得她仿佛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變大了。她甚至想過宋夫人的兒子有沒有可能是自然發病而死的,畢竟誰都看得出來,他和正常的人不一樣,發病時突發癲狂,那也是想象得到的。但是話又說回來,一個人先將屋裏的東西都扔到地上,再躺回床上靜靜等死,就又很難令人理解了。
為了不讓自己過度專注於案子之中,聶飛練打算先暫停一下,她信步走到寬大的前院,還拾了半捆幹草喂給馬吃,聽著馬咀嚼草料時發出的窸窣聲,她感覺自己的心情也隨之放鬆了下來。
“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凶手?”有一個人悄無聲息地來到了聶飛練的身後,他問的這個問題,正好也是飛練一直在思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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