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太子的白馬擄來此間要做什麽?我救過纖離一次,才過了沒幾天,這是要我再救它一次嗎?”聶飛練在心中這樣想道。
大概過了兩刻鍾之後,聶飛練已經身處刑部的一間小小的廂房之內,屋內陳設非常簡單,不像是日常辦公的場所,卻又看不出來是做什麽的。
“卓魯這個時節大概是已經離開宋境了吧!”不知怎地,此刻並不是應該想到其他事情的時候,她卻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金國的樞密使卓魯。或許是因為剛剛回到京城,諸多的事情就紛至遝來,可以說把她的計劃揉得稀碎,心中焦煩已極,明明有椅子,就是坐不住,在屋子裏麵來回地轉圈。轉了幾個圈,她就暗暗打定了主意,不管刑部來的是誰,就算是言辭激烈,也要把纖離從這裏帶走,反正她已經救過白馬一次,現在無非是把做過的事重新做一遍而已。
她並沒有等太久,刑部的人就來了。但是,就算聶飛練設想了一千種可能,進來的這個人,毫無疑問還是在一千種之外。看到來人,聶飛練頓時大為驚訝,已經想好的說辭就連一句話也說不出,張口結舌半天,也隻說了一句話:“蘇衡!怎麽是你?”
進來的人果然就是才在得月樓見過不久的蘇衡,連衣服都沒有換,那把象牙鏤花骨柄的扇子也還在手中,聶飛練這一下吃驚非小,聲音都幾乎要變形了。蘇衡撲地一笑,笑靨甫展,說道:“我又不是鬼,你也不必用那種眼光看我。”隨後就叫了衙役沏上茶來。
一個衙役端進來一壺茶,放下後便退出去了。蘇衡斟好兩杯茶,聶飛練既打算要回白馬,還要想辦法探聽眼前這個人的底細,無心喝茶,用嘴唇碰了一下杯沿就放下了,剛想說話,那蘇衡就說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麽。刑部的人今天下午在得月樓看到一匹馬,與太子府中的那匹非常相似,問了一圈酒樓的人,都說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於是就把它給帶了回來,順便把當時在酒樓裏的人也都押了來,以免走脫了嫌犯。我才聽說這件事情,就匆匆忙忙趕來,不想卻又遇見了你,你必不是來找我的,應該也是為此事而來的吧!”
白馬果然在刑部,聶飛練聞言,算是放下了一大半的心,她最擔心的,就是白馬像在太子府一樣不翼而飛,既然知道下落,那就好辦。她這一放心,似乎連腦子都變得好用了,略想了一下,就說道:“原來刑部的事都已經傳到你的府上了,我聽人說,在京城這個地方,牆有縫,壁有耳,有點風吹草動,消息跑得比什麽都快,原來卻是真的。”
蘇衡一坐下,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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