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的,飛快地走到殿門口,揮了揮手道:“快呀!再跑快一點!”
跌跌撞撞跑進來的不是聶飛練,又是一個太監,在太子爺的不斷催促之下,此生從來沒有跑得這樣快過,一進殿就累得倒在了地上,說什麽也爬不起來。趙署上前抓住他衣服的前襟,直接將他拎了起來問道:“回來了嗎?快說,回來了嗎!”
那可憐的太監說道:“稟……稟……”
趙署急道:“別稟了,快說!”
那太監道:“是,回……回來了,可是……不是、不是一個人,而是……”他被趙署拎在空中,說不出話來,便伸出了三個手指,示意聶飛練回來了,但回來的不隻有她一個人,而是三個人。
回來的三個人中,其中一個自然是聶飛練,另外兩個卻是沈白和曼蘇爾。沈白一踏入垂拱殿,便向坐在中間的太後叩下頭去,李太後冷冷地看著他,隻輕點了一下頭,並不說話。沈白起身後,隨即又要向趙署跪拜,好在趙署眼疾手快,一把就拉住了他,說道:“三哥,你瘦多了,我……我好想你!”
沈白既被他拉起,也就不便再跪,但也不看趙署,依舊是低著頭道:“這是舊時的稱呼了,殿下不可如此,我聽說……皇上他生死未明,因此就回來看一眼,隻看一眼,看完我就走!”
趙署沒有說話,既不表示高興,也沒有婉惜,他想要的,其實就是沈白的這一句話。曹福成、蘇望亭等人依次上前來向沈白行禮,從聶飛練的眼中看去,沈白一回到皇宮,似乎自然而然地就帶上了當年做皇子時的氣質,明明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人,卻變得有一點不太一樣了。
沈白急著想去看一下憲宗皇帝,但又不得不耐著性子一遍一遍地回禮,太後這時發話道:“皇上他還沒醒,倒也不急著看,眼前最要緊之事,就是盡快弄清楚陛下他究竟中的是什麽毒。聶飛練,你已經去過那個地方了,也已經隱瞞了我許久,現在,難道真的是要我這個老婆子下來求你嗎?”
聶飛練連忙拱手道:“小的怎敢如此狂妄,隻因這件事情其中曲折頗多,倘若不把前因後果完全想明白,急著來向太後及太子殿下稟報,那就無法取信於人,反而引起誤會,我這條小命,也許已經丟了好幾次了,又如何能夠等到現在這個時刻?”
她的這番話,完全是有感而發,並沒有暗指任何人的意思,但在蘇望亭父女兩個看來,分明就是針對自己來的,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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