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瑱在太監的伺候下喝了兩口水,精神漸複,聽李太後一說,不解地問道:“什麽,中毒?”
在一旁的聶飛練開口道:“不錯,陛下,您是中了毒!”
太監拿過來一個墊子,趙瑱略微抬起身子,斜靠在墊子上,又問道:“中的是什麽毒?”
聶飛練還在猶豫要不要坦白說出來,曼蘇爾就已經忍不住插話道:“砒霜,是砒霜!雖然隻是微量,不,應該是極輕極輕的份量,但時間久了,累積起來,弄得不好,也是可以致人死命的!”
李太後一聽“死命”兩個字,就又感到一陣栗然心驚,氣急敗壞地道:“反了反了!誰敢謀害皇帝,到底是誰!”
她一急,其他人也都跟著緊張了起來,憲宗深知母親的脾氣,笑了一下,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手,說道:“母親莫慌,我現在好好的,你先聽她把話說完。”他說著,用目光示意聶飛練繼續說下去。
他看的這一眼,讓聶飛練好似瞬間有了勇氣,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杆,說道:“是,數日前,那時我剛從邊關返回汴京,進城後,曾在一間名叫得月樓的酒樓短暫停留過……”
她才說到這裏,蘇衡就突然間插話道:“要你說聖上是怎麽中的毒,誰要聽你說些不相幹的閑話?”
聶飛練正色道:“這並不是不相幹的閑話,隻因我的第一條重要線索,就是從得月樓中得知的。假如我當初沒有踏進過這間酒樓,那後麵無論我再怎麽猜想,也絕想不出皇上中毒的真正原因!”
蘇衡這才不說話了,還從床邊走到了蘇望亭的身後,聶飛練見別人不再開口,於是繼續往下說道:“當時我在酒樓之中,聽到有幾名食客聊天,好像在說什麽近日有人在山上撿拾死鳥食用,因此突發疾病,他們並沒有說謊,因為後來我也確實親眼見到了病人。人隻要吃五穀雜糧,就必然會生病,這也沒有什麽奇怪的,再加上那時我還有一件十分緊急的事情要去處理,因此對這個事件並沒有留下太多的印象。但要是說事後就一點都不記得,卻也不是實情,隻因那個病人的母親十分悲傷,因此過了好幾天,我也還能記起那時的情景。這就是我得到的第一條線索,純粹是無意間得來,但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入宮之後,這條線索居然就用上了。
“我記得我是前兩天偷偷入的宮,是裝扮成小雜役,混入到內廚司的,因此才有機會來到垂拱殿,匆匆地看了陛下一眼。但就是這一眼,我就發現皇上的手臂上,有幾個微小的紅色疹子,想來身體上應該也有,隻是我當時立即就出去了,是以並沒有看著。出去之後,我就有一種感覺,就是這種病症似乎在哪裏見過,而且就在不久前,我就這樣一直想、一直想,終於在某一個時刻,想起來曾經在得月樓外的那個病人身上同樣見過。其實能引起身體出疹的病因有很多,而我隻知道這一例,因此便在心中私下揣測,引起皇上昏迷的病因,是否和那個小男孩是一樣的……”
她說到這裏,蘇望亭又突然打斷她道:“皇上、太後娘娘,請恕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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