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所有人都轟然答應,看來這個叫秦溫的不僅是社裏的台柱子,而且在其他人中也頗受認可。等到眾人的聲音漸漸小下去,其中有一個形相俊雅之人,與其他眩人都不一樣,大概二十來歲年紀,朗聲說道:“我們尚不知道班主是不是還在裏麵,或是有沒有發生意外,眼下最要緊的,是趕緊打開門進去看一看。既然同伴們推舉了我出來,那我也不便推辭,以免耽誤了時間,你們覺得應該怎麽辦?”
其他人紛紛說了自己的主意,多數都說要立刻破門而入。那個叫秦溫的一一聽完了,卻好似還有顧慮,低頭思忖,這一想又過了好久,還靠在門上觀察,用手去推,推之不動,這才回頭道:“好罷,既然大家都這麽說,現下也隻好撞開房門了。隻是我在半個月前表演時受了一點傷,你們也都是知道的,力氣尚未恢複,手上沒有十足的把握,撞門這種事,也隻好請哪一位弟兄代勞了。你們有誰力氣大的,就來試試看,班主沒事最好,要是他事後追究起來,隻說都是我幹的就是!”
聶飛練心道:“聽鍾鐵匠說,這個魯班主是個極為吝嗇之人,可能正因為如此,這個叫秦溫的才要考慮這麽久。要是我,早就撞開房門了,何須翻來覆去地思索良久,白白地耽誤了時機!”
她想到這裏,推了一下身邊的莫懷雨,對他說道:“你去幫他們撞開房門吧,以你的武功,應該不成問題,何必要這群演戲法的人來?”
莫懷雨也覺得自己可以,倒還不是怕撞不開房門受人恥笑,他對聶飛練說道:“人家既然沒有求我,那就是有把握,我又何必要強出頭,反而被人埋怨。”
聶飛練在他耳邊道:“我不是心疼他們,而是不相信他們,因此才要你出手,看看這門是真的打不開,還是假的打不開!”
莫懷雨這才明白她的用意,讚同地點頭道:“你說的倒也有理,依我看,那個叫秦溫的就不像個好人,像這樣賊喊捉賊的事,我見得多了!”
聶飛練笑了起來道:“他今後是要成為魯班主的乘龍快婿的,小姐都還沒過門,現在就急著去害老丈人,對他有什麽好處?你不會是看人家生得俊,就說人家有問題的吧!”
莫懷雨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此究竟是不是這個原因就不得而知了,但他還是遵照飛練的吩咐,隻一下,就硬生生地撞開了房門。但等到眾人都迫不及待地進了屋,盡管他們已經設想好了所有的情況,但眼前的情形,還是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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