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雨“可是”了兩下,就忘了往下說,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似乎是對某件事情感到難以理解,趙瑱問他想到了什麽,他方才回過神來,連忙解釋道:“我一時出神,想到了別的事情。隻因我這一撞,少說也有幾百斤的力氣,就算是一頭牛,怕是也要退上幾步。可是在我進門之後,看到那門閂盡管已經斷了,但是也並不像我原先想的那麽粗,一座普通的木門,竟也能如此堅固,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趙瑱聽到這裏,像是來了興趣,用手指輕敲床板,讓莫懷雨形容一下那門和門閂的樣子。莫懷雨心道:“難道皇上當真把自己當成了木材商人?”這種話放在心裏想想便算,當然不能說出口,他一邊回憶,一邊按照憲宗的要求說了一遍。
憲宗聽得很認真,身子不自覺地微微向前傾,聽完後,才坐直了身子,略作思索,說道:“你的祖上,也是鍾鼎人家,沒有接觸過這種東西,能說成這樣,已經算是很不容易了,可惜我無法親自去現場看一眼……”
趙瑱這話隻是隨口說來,對莫懷雨甚至還可以算是頗為肯定,但莫懷雨還是聽出了不滿的意思,心中抑製不住的恓恓惶惶,待要跪下請罪,憲宗看出他的意思,立即阻止道:“你並無過錯,站著回話就好,飛練呢,她做了什麽?”
莫懷雨道:“飛練她跟在雲機社眾人後麵,反而是最後一個進入魯班主的房間。其實我一進來時就已經看到了,魯班主他直挺挺地懸掛在房梁之上,脖子上勒著束腰的黑絛,眼睛瞪著老大,早就已經死了。屬下是武官出身,以前也見過死人,倒還不覺得什麽,隻是雲機社那幫人哪裏見過這種場麵,哭的哭、叫的叫,驚慌失措,就跟一群沒了頭的蒼蠅似的。
“我好不容易才找了幾個膽大的,讓他們將魯班主的遺體放了下來,試了試他的鼻息,果然已經沒有出來的氣了,就指派了一個人去報官,另外叫兩個人好生安撫魯家小姐。等到我做完這一切,想去找飛練商量官府來了之後該怎麽辦,卻看到她好似比我還要忙碌,一會兒去看看窗戶上的插關兒,確實是從裏麵被插上的,窗格子也完好無損,一會兒又去看地板,還在擺在門旁邊的烤火盆四周轉了幾個圈。這麽說吧,除了魯班主的遺體,其他的,她什麽都要翻看一遍。
“我自然是覺得奇怪,就去問她在找什麽,不錯,我想起來了,她就是在找東西!飛練卻反而問我怎麽看,我便說,魯班主的遺體上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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