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莫懷雨向趙瑱詳細稟告發生的事情時,就如同他說的一樣,聶飛練正在魯班主的房間找尋線索。這個房間,一如其他人的住處,台杌桌凳,簡簡單單,怎麽看都找不出有什麽不同尋常之處。按道理來說,既然很明顯是自殺身亡,隻要上報官府按例處理就是,可是聶飛練心中仍是有些疑惑,也就是這麽一點懷疑,讓她一直都下定不了決心:“莫懷雨說他是自殺,初看之下確實是這樣沒錯。可是死者既是一個班主,手下有十幾口人要靠他養活,況且膝下還有一個女兒尚未出嫁,就算說昨天的演出失敗不得不離開京師,可是變戲法的,成敗都是常事,哪裏能保證每次都成功。他組建這個班子也已經有不少年頭了,走南闖北,算得上是見過世麵,就為了這麽一點小事去尋短見,那就是連一個平庸的婦人都不如了,應該不至於如此。可是假如不是自殺,那麽凶手又是如何在一個密閉的屋子裏麵殺人呢?”
她蹲在地上思索良久,不經意間,目光再一次地落到了放在房門旁邊的那個烤火盆上。這個火盆是以鐵製成,下麵還有一個架子,並不是直接放在地上,應該是用來暖手的。裏麵有不少灰,底下還有餘溫,但到此刻自然是煙消燼滅,早都已經涼了。
房門已經被打破,門閂也斷成兩截,因此如今誰都可以自由進出,有一個人悄然來到了聶飛練的身後,她聽到動靜,問道:“你去看過黃老爺了嗎,他怎麽樣了?”
進來的人是莫懷雨,他在憲宗那裏已經站了半天,就算是年輕力壯,到這時也已感到雙腿有些酸軟,沒有回答飛練的問題,先四下看了一眼,走過去把那張翻倒的椅子立了起來,坐下道:“黃老爺沒事,他說這裏很好,想要再住一個晚上,明天清晨時就回去,又不想被人打擾,因此叫我設法讓開封府的人遲一天再來,我剛才就是辦這件事情去了。”
“哦?”聶飛練略一思忖,就猜測到了憲宗的意圖,問莫懷雨道,“老爺這是要讓我來獨自偵破此案嗎?”
莫懷雨捶了捶自己的腿,說道:“老爺不說,我又怎麽知道,你自己想就好了,隻是不要在老爺麵前提起。”
莫懷雨這番話其實也是好意,身居高位之人,尤其是做了皇帝之後,自然而然地有了一種君臨天下的氣質,也就不願意自己的心思總是被屬下看透,他在說完後又問道:“你在這裏很久了,是不是看出了什麽,魯班主他到底是不是自盡的?”
聶飛練搖了一下頭,這一搖頭,並非表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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