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自殺,那還會弄出動靜來讓我們知道嗎?”
聶飛練三番五次地碰釘子,這在她之前斷案時很少碰到,更加讓她感到不習慣的,則是魯小姐那種帶著嘲笑的語氣,這讓她氣憤不已,不知怎地,仿佛頭腦還沒有反應過來,身子就已經先開始行動了,狠狠地拍了一下旁邊的桌子,發出呯的一聲。
這一下當然是把屋裏的人都嚇了一跳,魯小姐更是差點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喝道:“你真是大膽!”
聶飛練來不及去想應不應該的問題,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她也就顧不得了,說話的聲音比魯小姐還要大:“你才是大膽!老實跟你說吧,我本姓聶,根本就不是什麽木材商人家的小丫環,我說的那位在大理寺做事的朋友,不是別人,就是我自己!”
她這一發作,盡管暴露了身份,但是從另外一方麵來說,特殊的身份也把局麵變得稍微簡單了一些。魯小姐一聽這話,大感意外,自然是玉容無主,瞬間沒有了剛才的從容淡定,指著聶飛練道:“你、原來你是……”
其實聶飛練最習慣麵對的,就是現在這個樣子的魯小姐,不由得感到了一陣暢情適意,早知道如此,又何必要浪費時間,她抓住機會,肅然正色地道:“不錯,我就是新任大理寺主簿聶飛練!事到如今,不妨跟你直說,我有確鑿的理由懷疑,你的父親、魯班主,多半不是死於自殺,不僅不是自殺,也不是意外被殺,從現場的布置來看,這應該就是經過了預謀的、精心策劃的謀殺!從現在開始,我的同伴、莫將軍他將會禁止你們中間的任何一個人外出,也不許進入魯班主的房間。你此刻當然可以什麽都不說,那就要到大理寺去說,但是到了那個時候,就由不得你想說什麽就說什麽,而是要看我們想讓你說什麽!”
在一旁的莫懷雨當然知道聶飛練說的不是虛言恫嚇,但是他擔心要是再讓飛練說下去,還不知道會說出什麽來,畢竟他首要考慮的,是留在鐵匠鋪子裏的憲宗。於是趕忙上前一步,拉了一下飛練的胳膊,小聲地道:“好了,不要再說了,咱們快回去,這裏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
聶飛練一下子說了這許多,心裏頭的火氣消了一點,但還沒有完全消,白了莫懷雨一眼,說道:“你管不著!”但莫懷雨畢竟力大,還是硬拉住她往門口走去。
就在兩人快要出門時,回過神來的魯小姐卻突然說道:“請等一下!”
莫懷雨也已經開始著急了,不耐煩地問她還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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